这个时间点,都已经十一点过了。
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实话告诉容景墨,可又怕撒谎后被揭穿引发的误会。
白星言只是送霍加夜回来而已,又没干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心虚。
斟酌了下,她很坦然地实话实说了,“今晚加夜喝得有点多,我先送他回了家,待会就回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另一端的人,啪嗒一下把座机挂了。
容景墨大概暴躁了,吭当的声音格外响亮。
白星言愣了愣,决定回家后再跟他解释。
没想太多,她继续照顾霍加夜去了。
在霍加夜的别墅又呆了十分钟,门外,一阵轰轰的跑车声忽然传来。
手机铃声,紧跟着响起。
来电显示人:容景墨。
听到她这个点还和霍加夜在一起,只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他火气冲冲地把车开过来了!
白星言扶着他往前走了几步,若无其事又冒出一句,“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我身边就你这么一个人,不帮着你,帮着谁?”霍加夜回答得理所当然。
顿了顿音,又淡淡补充,“你每天的工作量可比我多着,办公室还有一大堆没看的合约呢!你要是倒了,这些工作谁去做?”
他说得轻描淡写,白星言愣了愣,狐疑地看着他,眼睛清澈。
是这样吗?
“头痛,送我回房!”霍加夜揉了揉太阳穴,跌跌撞撞地想走在前面,步态却趔趄了好几次。
白星言看不下去,几步走上去,抬起他的手臂往自己肩上一搭,扶着他继续往屋内而去。
她来过他的别墅,对这里还算熟。
带着他进屋,来到客厅,将他往沙发上一放,自己则去厨房翻箱倒柜地找起了醒酒的东西。
翻来翻去,最后给他煮了杯牛奶。
“先喝点热饮会舒服点!”端着走出来,一把将霍加夜扶起,坐在他身后,想喂,却被霍加夜推了开。
他似乎没把今晚喝的酒当回事,站起身就想往楼上走。
然而,走没两步,又瘫软得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