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似乎都震惊到了。
老爷子虽然威严,但却从不打女孩子,容悦小时候也皮,可就没挨过一次打骂。
这是他为什么把这次的事归咎在容景墨身上,而没对白星言发火的原因。
僵硬看着白星言,他明显愣住了。
容景墨没料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也震惊不浅。
垂眸,目光静静落在环在自己腰间的纤白手臂,他的心里像是被投落了一块石头,荡的一下,激起了千层浪。
白星言咬了咬牙,忍着后背的痛,身体转向容誉,她有些急,“爷爷,不关景墨的事,东西是我丢的,是我没保管好,辜负了您的心意,您要生气,要发火,全都冲着火来就好!”
容誉气得全身发抖,手中的拐杖跺个不停,瞪着她,似乎随时可能挥上来。
容景墨怕他出手,几步走过去,一把将他的拐杖捏了住。
“好好放在家里的东西,她连戴都没戴出去过,丢了怎能怪她?”
{}无弹窗白星言潜意识里在乎的,只是容景墨相不相信自己。
只要他站她这边,所有的问题,他会帮她解决。
什么时候这么信任他了,她自己也不知道。
静静地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白星言心窝像是被热火烤着,暖烘烘的。
容景墨把项链的事交代给手下的人后,并没有在意。
领着白星言离开锦园,之后带着她应酬去了。
他想着的是,这事只要爷爷不知道,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实在找不到,大不了他让人重新设计一条一模一样的,以假乱真蒙混过关。
洛易北家不专门从事珠宝设计?这种事对他而言多简单!
他没再想这事,却没想到,他也就离开不过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回来后,事情早就已经发酵。
家里很多人,所有的保安全聚集在主屋,老爷子坐在大堂,杵着拐杖,一脸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