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侧身躺在她身边,墨瞳锁着她的眼睛,正在盯着她看。
白星言被他看得心里的战鼓咚的一下就敲响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看着她?
他是不是想起了点什么?
“怎么了?”僵硬牵扯了下嘴角,她试探着问。
容景墨也不回答,一条手臂撑着脑袋,懒懒地侧卧着,只是盯着她打量。
白星言被他看得毛骨悚然。
“该起来了,我们还得回去!”镇定了下脸色,掀开被单下床,捡起地方的衣服,她捧着去了浴室。
她的步伐很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进浴室洗洗漱漱的时候,容景墨却跟了进来。
将她旁边挤了挤,和她并肩一起站在洗漱台前,漱口漱到一半,他忽然抬起脸庞,再次看了看镜中的她。
{}无弹窗容景墨明显感觉到她的紧绷,幽深的眸缓缓抬了起来。
黑暗之中,他就这么撑在她的上方,定定地看着她,似在捕捉她眼中细微的浪潮涌动。
“紧张?”轻轻地吐出两个字,他的嗓音少了情动时的沙哑,目光里那抹小小的火焰熄灭,慢慢变得严肃了起来。
白星言本来心里就嘘得很,被他这么一问,心咚咚咚的跳得更快了。
“我不习惯在别人家做这种事。”目光转动,她艰涩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然而,容景墨却明显没接受。
在车上也没见她紧张成这样!
深谙地眸就这么睨视着她,他似在审读她那话里有几分真假。
白星言手心汗水都沁了出来。
容景墨的眼神太过犀利,仿佛能洞穿一切似的,她已经快要乱阵脚了。
白星言很清楚自己这个时候越是紧张,只会越让他觉察出异常。
沉了沉呼吸,怕他继续追问,双臂揽着他的脖子,够起身将自己迎向他,她忽然冒出一句,“要来也可以,但是,我想今晚全都由我来。”
容景墨明显愣了下,眉梢慢慢地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