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几步走过去,抽离她手中的菜单薄,带回来的礼服扔给她,“待会有事得出去一趟,换好衣服陪着!”
他没说去哪儿,白星言只当是一般的宴会邀请,没多问,接过礼服后乖乖换了上。
只简单打理了下长发,走出来后的她,已经足够惊艳。
她的美是浑然天成的美,不需要过多的修饰。
赏心悦目似一股清风,总能让人眼前一亮。
容景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滞了滞,拽着她的手领着她往楼下而去。
白星言不是话多的人,从离开酒店到上车,她都只管安静地跟着他,也没问他去的是哪儿。
白色跑车在路上缓缓的行驶,穿过条条林荫街道,转而往郊区而去。
白星言昨晚没睡好,脑袋枕着椅背,沿途一直昏昏沉沉在小睡。
醒来是在车停稳后。
“容少爷,您来了!我家先生已经在屋内等候多时,您这边请!”窗外,接待生毕恭毕敬的声音传来。
白星言迷迷糊糊抬起脸庞,目光望出去,本只想看下情况,然而,撞上窗外的建筑时,却当场僵了住。
{}无弹窗指尖唰唰的在触屏上点动,他迅速回了对方一句:是啊,怎样?你有意见?
半点不懂得含蓄的口气,承认得非常干脆。
甚至,还带了点挑衅。
出来开房还能开得这么坦荡荡,自豪着向人炫耀的,容景墨应该是唯一的一个。
亚瑟大王和他也算熟了,拿着手机回自己微信的是容景墨还是白星言,看到内容,立马就能分辨出来。
容景墨的信息发出去后,微信静了好一会儿,亚瑟大王的消息才回过来。
只发了两个字:幼稚!
容景墨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看了许久,头顶刷下三千黑线。
幼稚?
说他?
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他。
这小子胆量可嘉!
昨晚只睡了三个多小时,容景墨无心大清早陪一个男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