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高的花丛中,一张绝美的少女脸缓缓探出。
留着俏丽短发的女孩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努力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今晚的月亮真漂亮!”
“来多久了?”容景墨眉头皱了皱。
容悦躲不过,不得不把脸转向了他。
“这才刚来,只是路过而已,没听到多少的。”她尴尬极了,冲着两人呵呵的笑了笑,僵硬打起了招呼,“二哥,嫂嫂,你们也在啊!真巧了!”
容景墨脸色绷得很紧,只是看着她,没说话。
“我真没听到几句!”也就白星言最劲爆的那一段而已。
“你们继续,我先走了!”怕容景墨变脸,容悦闷着脑袋,一溜烟地闪了。
花园里再次静了下来。
白星言明显已经傻住了。
从小到大,她就没这么尴尬过。
容景墨定定地看着她,脑海里把她刚的那段话过滤了一遍,沉默了会儿,然后吐出一句,“所以,你是在怪我一直没注重你的感受?”
{}无弹窗他的眼底少了之前的戾气,看着她的目光,急切中带了丝柔软。
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好奇。
银白的月光下,白星言的脸庞有些发白。
那一夜的无数个画面从脑中呼啸而过,怔怔地看着他,她的目光有些闪烁。
然而,沉了沉呼吸,抬起脸庞时,脸色又恢复了平静。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方面,如果是在追责我几天没回家这事,事情没那么复杂,只是忙起来脱不了身,索性在公司住了几天。”
她说得轻描淡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补充了一句,“也有部分身体吃不消,想一个人住几天的原因。”
她的脸蛋很红,其实是撒谎的原因。
她不擅长撒谎,一撒谎,像做错事的孩子,脸就很容易红。
然而,容景墨却理解为了羞涩。
他信她了。
至于抵触嫁进容家这事,白家把她当利益链上的一颗棋子,她不喜欢也正常。
“你别在花园啊!先回去!”白星言怕他又做出点什么,忍不住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