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开眼就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他,她惊出了一身冷汗,“怎么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不是怕吵醒你吗?”容景墨专注在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你现在已经严重吵到我了!
白星言很想控诉。
容景墨的注意力似乎半点不在和她对话上,压根没去理会她的脸色,按压着她的手腕,他似乎是想直接闯进去。
白星言有点怕他,昨晚的他太过粗暴,这么下去,她会被玩坏的!
脸色惨白,她慌慌张张在他身下抗拒,“容景墨,你别,我疼!”
她的抗议,微弱又渺小。
在窗外沙沙的风声中,淹没得几近不可闻。
然而,容景墨却明显听见了,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白星言心“噗通”“噗通”地跳得剧烈,抬起脸庞,她讶异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
他这是打算放过她了?
容景墨似乎读懂了她的不解,唇角轻轻勾了勾,然后,凉凉吐出一句——
{}无弹窗两人这才刚结婚,她就被折腾得这么惨烈。
以后的生活有多惨淡,她不敢想象。
白星言打了个哆嗦,步行去公交亭等车。
回容家的时候,半路经过一家药店,下了车,她顺带买了盒药带回去。
和容景墨的婚姻,来得措不及防。
什么时候会终止,她不知道。
在婚姻关系存在期间,她不能允许让两人牵扯更深的意外发生。
回到容家的时候,让白星言意外的是,容景墨居然不在。
前两次的疼痛太过清晰,她对他有所防备,晚上的时候,战战兢兢躺在床上一直不敢熟睡。
然而,翻来覆去,已过凌晨十二点,容景墨的身影依旧没有在房中出现。
白星言昏昏沉沉,撑不住地睡了过去。
容景墨回到锦园的时候,凌晨一点。
房间里灯光很暗,白星言留了盏夜起灯。
昏黄的光晕下,她穿着保守不露丝毫的睡衣躺在床上,被单裹成一团抱在怀里,就连睡着,全身都还处于防备状态。
容景墨坐在床边,安静地盯着她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