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天牌被你当成枕头,睡了一道儿,人家都没事儿,就你——净事儿!
天牌瞅着他这样,拉过了他的腿,要给他按摩,但看飞机上不少乘客都已经往外走了,便直接一把将他抱了起来,下了飞机。
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抱着另一个男生,真是引人注目啊!
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涌来的属于腐女们的眼神,还有那些个关于他们是什么属性的攻受组合的讨论,窃窃私语的声音传了过来,闫鹏程只感觉自己这个心啊,没脸见人了真的!
而且天牌还不让他下来,直接送了一句:你要是想让人家认出你是谁,你可以试试!
闫鹏程直接将脑袋埋进了天牌的胸口,闫家小爷觉着:他的一世英名——没了!
朕的大清,亡了!
(三三:哟嚯,你的大清亡了?我瞅着你不是挺高兴的吗?在某人的怀里,不是挺开心的嘛?哎哟哟,真是,娇羞得都要开花了都。闫家小爷:你——滚——蛋——)
天牌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后,便扭开了头去,看向了车窗外的风景,仿佛方才说那话的人不是他似的。
但他微微握紧了手,捏着,生怕泄露自己早已经因为方才的那样的举动和话语而汗湿了的手掌心。
天牌是真的这样想的。
话音落下,闫鹏程低下头去,看着手里捏着那一颗鸡米花,到底还是塞进了嘴里。吃着那鸡米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不知怎么的,似乎这鸡米花吃在嘴里比寻常要好吃许多。
他吃了几颗,扭头看了天牌一眼,将手里的一颗往天牌嘴里塞。
天牌没说话,吃了。
闫鹏程也不知道是不是寻着了乐趣还是如何,又往天牌的嘴里塞了几颗,脸上也渐渐地浮现了笑容。
“你吃吧。”才只有那么几颗,他到时候该吃不到多少了。
天牌寻思着待会儿在机场,再去给闫鹏程买点儿,说实话,就这么两袋鸡米花都不够闫鹏程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