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年点头，“越剧起初是男演员，后来渐渐地被女子班的所替代，董先生的母亲就是越剧老艺术家，董先生不仅唱戏厉害，还有许多的戏班子都要找董先生排戏，请他过过关，只有董先生点头说过了，这出戏才能上演，演了才叫座。”

“这样啊。”

说着话的时候，水烧开了。许慕年给她泡了花茶，倒在了玻璃的茶杯里，递给她，“小心烫。”

说完，继续道：“我之前在这里看董先生给他们排戏，看了一个多月，每天都在这里等着他，董先生不来的时候，我就看他们排练，偷偷学两招，董先生来了，我就求他教我。后来，各方打听，知道董先生，我就专门煮茶给他喝。”

“是不是很麻烦啊？”程遥觉得像一些隐世的老艺术家一般都是很难被打动的，能像许慕年现在这样，打动董先生，还能让董先生待他这么好的，他定是花了很大的力气吧。

许慕年微微一笑，说：“还好。”他并不想说这些辛苦的事，“都是为了接下来的这部电影而努力。其实，说实话，”许慕年给自己泡了一杯绿茶，“董先生让我体会到了演员演技的感染力，我真的很佩服他！”说着，他端着装着花茶的茶壶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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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包厢的视线最好，在包厢里有茶叶，茶具也一应俱全，看起来很是整洁，经常有人打扫。

许慕年让她坐下，自己则是起身去给她沏茶，含笑问她：“喜欢喝什么茶？”

程遥扭过头去，看到柜子上放着的瓶瓶罐罐，好奇地问：“都有些什么啊？”说着起身，蹦蹦跳跳地就凑了过来。

许慕年轻轻地笑了，感觉到她距离自己如此的近，手指动了动，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你喜欢喝什么茶？绿茶、红茶，还是花茶？”

“嗯……”程遥这个看看，那个摸摸，好吧，选择强迫症又犯了。

程先森在就好了，程先森在的话，什么都不需要她去想，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