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阎清沉默了。
陆逸鸣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
不是落实的消息,他不会说的这样得意。
所以……遗嘱可能真的如他所说,父亲真的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
那么归置在他名下的这些东西……显然,是阎君给他的。
阎君这样做,无非是不想让他受到伤害吧。
假借父亲的名义,给了他这么多东西……
阎氏集团的股份,就算是只有区区的百分之三,也够他花几辈子了。
看着阎清陷入长时间的沉默,陆逸鸣又哼道,“真是愚蠢至极!他们这样对你,你居然还这样执迷不悟?你可真是悲哀!”
夏瑾柒暗道不好,陆逸鸣这时候的挑拨离间,分量可着实不轻。
她知道阎清最放不下的就是他的身份和在阎家受到的待遇,陆逸鸣的这些话,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毁灭性的的打击!
夏瑾柒黛眉紧蹙,这些话让她的心里也十分的不舒服。
她和阎清的事情,外人根本不懂,却还要以此来抨击他,侮辱他。
刚要开口为阎清说几句话,可阎清却先她一步开口,“是,我是爱着她。”
他嗓音清澈,温文尔雅,此刻娓娓说来,满是坦然与释怀。
他这话,让夏瑾柒和陆逸鸣同时一愣。
谁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然的承认。
陆逸鸣张了张嘴,原本是想说点什么的,阎清很快又是一句,“可是,爱一个人,有错吗?”
“……”哑口无言。
爱一个人,有错吗?
陆逸鸣不禁沉默。
他和赵崇彬又是不同,他虽然坏事做尽,变态又恶心,可他对壁月的爱,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在这个方面,他甚至比阎有成专情多了。
初遇壁月,很快坠入爱河。壁月出事之后,这整整15年来,他再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