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雅却有些笑的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如果以墨真的是你们口中说的那么在乎我,我就不可能被尹雪霓连着欺负成这样了,就像我刚才给尹雪霓求情,其实也不过是给以墨一个台阶,不想让他为难而已。”
有那么一瞬,顾浅居然同情起白静雅,就如她所说的,在权势面前,对于男人来说女人并不算什么,不过是战利品和附属品吧。
就算曾经爱过,现在也可能已经变质。
“安以墨大概是没有心的。”顾浅尚且是宽慰了白静雅的。
白静雅又一次认真的看着顾浅,期待的问着,“浅浅,我们能不能不再计较过去的事情,不管是我牵连你的,还是你伤害了我的,重新愿意跟我做了朋友?”
白静雅的那双眼睛,其实并没有太多杂质,她笑然了一声,反问着,“为什么这么执着要跟我做了朋友?”
“我也不知道,只是总想重新找回之前的友谊,那个都会为了各自所爱而努力的我们。”
白静雅说这话时,一脸的向往和幸福。顾浅知道,她一定没有说谎,那个时候的她们,就那么相见恨晚一样的给彼此勇气和鼓励,追寻自己以为的爱情。
其实现在看来,谁都没有真的得到过,谁也没有真的幸福着。
只是最后,顾浅还是点了头,答应了跟白静雅重新做了朋友。可对顾浅来说,跟白静雅做朋友只是利用,友情这种东西对现在的她来说太奢侈。
重新下楼,两个人关系就很要好的样子,在白静雅的脸上表现出来的就更加明显了。
没有安以墨存在的屋子并不是顾浅感兴趣的,她看了一眼如影随形的木盈桑,忽然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能跟她跟的多紧,径自转身出门。
其实白静雅也发现了,顾浅去哪里,这个没什么话的冷漠女人也就会去哪里。她是等她们彻底走远后才去敲了主卧的房门。然后,自顾开门而入。
尹雪霓看着擅自走进来的白静雅显得不满,而她正在把自己带来的衣服挂进衣橱,几乎都是诱惑性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