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诚,“……”
他真的觉得这丫头估计是有两个脑子,聪明的是左脑,天真的是右脑。
然而大多数时候,她的左脑好像都在罢工。
想了想,她又问了一句,“张导,你跟我仔细说说呗,我被休的这个过程。”
毕竟是跟自己有关的事情,真的全然漠不关心好像不太说得过去。
张嘉诚睨了她一眼,嗤笑一声,“你说说就你这样的,居然成了墨锦辰的太太,也难怪那些女人一个个眼红得跟什么似的。”
他把烟嘴咬得变了形却没点的烟扔进垃圾桶,“有所谓的知情人士在网上爆出,说墨锦辰正在张罗着打离婚官司,说是要想办法让你净身出户。”
这种话一听就知道是谣言,她昨晚上已经跟那个男人说得清清楚楚,只要他给她一份离婚协议书,她会立马签字走得头都不回。
“你能告诉我,这个所谓的知情人士是谁吗?”
张嘉诚摊摊手,“不知道。”唇角勾了一抹欠揍的笑凑过来,“其实我还蛮希望你们俩离婚的,这样我就有机会了。”
简艺涵端着热好的饭菜推门进来,刚好听到男人的这句话,眉毛掀了掀,没等季轻舞说话已经先开口,“张导你凉凉吧,小舞就算是离了婚,也没你什么事儿。”
“为什么?”男人不爽的沉了脸。
简艺涵冷哼一声,“大叔的坑填一次就够了,难不成还一直埋在里面?”
简艺涵转身的动作瞬间僵住,木偶一样偏过脸,“小舞,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扶额,稍微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战况,季轻舞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
她以为昨晚自己闭上眼睛任由他折腾的时候就已经看开了,可当那些激烈的放肆一点点自脑海中掠过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用强这种事,如果不是心里极其变态,恐怕都没办法接受吧。
所以她心里是真的生出了一股恼恨,恼到恨不得立刻就跟他离婚。如果孩子是他们之间的牵绊和阻碍,那就不要了。
恨意涌上心头的时候,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可被简艺涵这样一问,她又有些茫然起来。
呆滞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她有些颓然的摇摇头,“我刚才说错了,我想说的是,我怕昨晚太……孩子会有什么伤损。”
简艺涵松了口气,“我就说嘛,”她重新恢复了笑脸,“你先休息,我去叫医生,顺便给你把饭菜热一下。”
徐妈早送了吃的过来,只是她一直睡着,也不好直接叫醒的,放在那里已经放凉了。
季轻舞胡乱点了下头,偏头看向窗外,精致的侧脸上有一抹寥落的情绪。
带上病房的门,简艺涵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她很清楚,刚才季轻舞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虽然很轻,却透着一股充斥了恨意的决绝。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她还从来没在季轻舞身上感受到过那么真切的恨意。如果不是发生了极严重,伤害了她的底限的事情,她不会流露出这样的情绪。
目光沉凝的往同楼层某间病房看过去,为了小舞,她是不是该去问问那个人,他们到底在计划什么?
时间悄无声息的步入了初秋,银杏树的叶子已经开始逐渐变黄,有风吹来,会扑簌簌落下一地,厚厚的一层金黄。
季轻舞看着那些细小的,婴儿手掌大小一样的叶子,忍不住把手放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