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真是这样,那这位墨大小姐也真的是堪称奇葩一朵了。
为了争男人,连自家产业都不顾了,也是……够脑残!
也不知道是被拆穿了尴尬,还是被男人弃她不顾的作为给惊到了,墨柒染短暂的沉默了一下,然后愈加失去理智的话从她口中蹦了出来,“你为了季轻舞连爷爷的托付都不顾,让我自己来解决,好,我就好好解决。看看有朝一日墨氏岌岌可危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无动于衷。”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墨锦辰的心真的能为了季轻舞冷到这个地步。
所以她准备赌一把,狠狠的赌一把。
拿墨氏集团,甚至拿墨家,来做一场豪赌。
男人的脚步,终于因为她这一句话而停了下来,只是她脸上得意的笑还来不及爬上来,就听见他说了一句更加戳心窝子的话,“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随便你!”
他本质上甚至骨子里其实真的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墨柒染知道,所以她才敢这样跟他赌。
可她被娇宠坏了,自以为青梅抓马很了解,实际上对墨锦辰一无所知。
他并非无情不错,可久居上位习惯了,他并不喜欢被人威胁。
尤其,这个威胁他的还是他曾珍而重之的亲人。
她那一瞬间的异样又怎么可能逃脱一直盯着她看,半点不放过她脸上情绪的墨柒染的眼睛呢。
女人脸上的笑容愈发娇艳灿烂,“一般吃不到葡萄的人,都喜欢这样的自我安慰。”她笑眯眯的看着季轻舞并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没来由的觉得心底一阵畅快,“看来你自持的风度的确超出我的想象,我本来以为当下这种情状,你看见我在这里,多少会兴师问罪一下。”
那天因为她的一句话,让季轻舞半夜离开,后来差点出事,被墨锦辰寻回后两个人一直不愉快,这事儿她不用查都知道。否则老爷子那么担心,墨锦辰没道理只是简简单单几句话的交代,连人都不肯带回老宅让他们看看。
左不过,是怕老爷子看出什么端倪,再气出点好歹来。
季轻舞刻在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淡了下去,她松开掐着的手指,语调多了些冷淡的味道,“墨小姐是墨家合法的继承人,你出现在墨氏集团名正言顺。兴师问罪?我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
刚把因为客户泄露事件而耽搁了的需要他签字的文件签好字的墨锦辰总算抬头,瞧着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本来心情还算不错的小丫头已经满脸不高兴了,他越发坚定了要尽早把墨柒染送出国的念头。
让这两个小祖宗呆在一起,他以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男人把签字笔扔在一笔,从宽大的皮椅上站起来,迈着长腿走到进来后就一直站在办公室中间的季轻舞面前。
墨柒染瞧着他的动作,立刻不满的尖叫,“墨锦辰,公司的麻烦还没解决,你是要打算抛下所有人跟她去约会吗?”
墨锦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把她无视得很彻底,只伸手揽过季轻舞的肩膀,从身后看过去,就像是他把她圈在怀里一样,低沉好听的男声徐徐缓缓的响起,“抱歉,让你久等了。咱们走吧,东西你都准备了吗?”
季轻舞的肩膀挣了一下,头别到一边,凉凉的开口,“没关系,既然墨总有事要忙,大可以不用管我。墨小姐还在等你,我还是自己去吧。”
“呵……”男人压低了的带着愉悦的轻笑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头低下来,唇瓣凑到女孩耳边,用只够两个人的声音说,“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