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男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女人手里攥着那么大的秘密,现在还被季轻舞被救走了,难道他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她不敢说的,”陆睿霖瞥了一眼安然坐在一旁,半点反应都没有的男人,某种有什么光芒一闪而过,“反倒是你现在派人过去,很可能会露了行迹。”
魁梧男一脸懵的看着他,就听见他忽而绽开一抹近似于无奈的笑,“她……终究还是那个善良到骨子里的傻丫头。”
就算阮小贝曾是算计伤害过她的罪魁之一,但目睹了这样的现场,她又怎么可能会放心让阮小贝一个人呢。
“好的,我知道怎么办了,陆总。”
季轻舞是在停顿了五分钟后才起身追着阮小贝过去的。
阮小贝被男人推搡到地上的时候撞到了头,一开始她的长发凌乱的挡着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她跑走的时候加速血液循环导致鲜血顺着伤口一路小溪一样流下来她才发现自己受了伤,一时间震惊心慌又腿软,脚一崴踉跄了两步刚刚好撞开了走廊旁边一个包厢的门。
按理说包间关着,是没那么容易被撞开的,坏就坏在这个包间正好是墨锦辰他们在的那个,而季轻舞刚才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把门完全带上,所以才会被她一撞就撞开了。
女孩极其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惊动了包间里聊得热火朝天的一群人,全都下意识看过来。
她一眼看见了坐在人群当中极其耀眼的那一个,眸子亮了亮,“救命……救救我……”
她的容貌清秀,嗓音温柔,再加上惊吓过度又受了重伤,更是平添了一股楚楚可怜的脆弱。
怜香惜玉,从来都是男人的本能。
尤其是,眼下需要被怜的还是个水灵灵的美人。
墨锦辰的眸子暗了一下,腾地站了起来。
阮小贝的脸又被打得偏了偏,刚好朝着季轻舞的方向,也正好看到了站在原地神情冷清看起来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打算的女孩。
她以为季轻舞心里还恨着她,所以见死不救,不由脸色巨变,想都不想的朝着她尖叫起来,“季轻舞,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她现在是她唯一的希望,如果她被拖进这间包厢,会有什么后果她心里清楚得很。
尤其是,当着季轻舞的面。
包间里的那个人,恐怕会立刻就弄死她。
她这么一叫,那个魁梧的壮汉自然也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季轻舞。那男人面上先是划过一抹明显的疑惑,目光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遍之后,似乎反应过来她是谁,眼底的掠过极重的震惊,“我警告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她毁了我们一桌子酒菜,搞砸了我们的应酬,我只是要跟她讨一个说法。”
明明是警告的,听着却又像是在解释,还有一点点的担忧。
似乎是担忧她会插手这件事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的语气,出人意料的竟不似对着阮小贝时的残暴凶狠,意外带着些许恭敬。
季轻舞抿唇一笑,“说法自然是应该讨的,不过她既然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你要讨说法把她的上级主管叫上一起讨会比较合适。”
她这话说的合情合理,但男人的表情却变了变,很明显的有一些做贼心虚的味道在里头。
男人拽着阮小贝的手紧了紧,拧着眉回头看了一眼开着一条缝的包间门,似乎是想回去问问里面人的意思,但是又有所顾忌,没有伸手推门。
就在他进退维谷的间隙,包间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里面的人拉开,出来一个穿着西装看上去比较斯文的男人。
那男人先是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季轻舞,然后低头在那个魁梧汉子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说话的间隙眼风又不由自主的从季轻舞身上扫过。
那汉子点了点头,虽看着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松了手,一下子把阮小贝推搡在地上,然后盯着她冷声警告一句,“这次就放过你,你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