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呆了十来分钟,季轻舞整理好表情出去,卧室里只剩下墨锦辰一个人。
沙发旁的小桌子上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空碗,男人手上端着一碗面条,一如季轻舞猜测的那样,一碗简单的面徐妈也做的极尽丰富。
男人吃相优雅,西装裤的大腿因为打湿了紧贴在他身上,而因为刚才的亲吻他一丝不苟的衬衫变得凌乱,却丝毫不损他的气质。
季轻舞看了两眼,转身进衣帽间找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出来换上,然后沉默的爬上床,躺回了被窝。
背对着男人,面朝洗手间的方向。
卧室里的灯开着,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一层明晃晃的亮。
她抱紧了面前的被子,尽量让自己的思绪放空。
男人一言不发的吃完面条,然后起身进了浴室,洗完了澡出来的时候,季轻舞已经差不多快要睡着了。
可床的另一侧凹陷下去的那一刻,她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惊醒,然后一动不动,静待着那边的动作。
然而……什么都没有。
男人只是关了灯,盖上被子,沉默睡去。
即便他的欲望显而易见,却也不愿再碰她,既然厌恶她到这种地步,为什么不提离婚?
季轻舞不由自主的将怀里的被子又紧了紧,似乎是想要填补内心处空掉的那一块。
季轻舞是到了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所以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身旁空空荡荡,早已没有了人,连床铺都是冷得。
她抱着被子闭了闭眼睛,在床上略微扑腾了几下,才慢吞吞的爬起来。
吃早餐的时候,女孩咬着面包食不知味的想,她是应该先让张嘉诚给她请个律师尽快结束这荒唐的婚姻,还是应该先跟男人妥协把张嘉诚的电影解放出来,再说离婚的事情。
前者,还是后者,这是个世纪难题。
一顿早饭吃完,她都没有想清楚。
电影被停,她现在又恢复成无所事事的游民,画画没心情,干脆蜷在沙发上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