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原本已经停止的泪水再度涌现,眼眶红红。
墨锦辰不做声,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是黏稠不见底的深谙。
“抱歉!”许久之后,男人倏然轻声开口,拉过被子将她仔细包裹,“先换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女孩垂着头没说话,墨锦辰薄唇开合,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起身去了衣帽间。
医院里,医生瞅着季轻舞那只重的像馒头一样的脚,默不作声。
这人是骨科的权威专家,六十岁的样子,戴着黑框眼镜,一脸严肃的看着就很专业的样子。
他皱眉不说话,季轻舞自然忐忑,小心翼翼的问,“大夫,很严重吗?”
不过就是扭了,再严重也最多不过骨折,可他的脸色怎么看起来像是她得了什么绝症一样。
老专家依旧不说话,一脸阴沉的坐着。
他昨晚给一个摔断腿,骨头碎成渣的人做手术,连续十个多小时,刚回家躺下就被一个紧急电话召回来。还以为是什么绝症,谁知道就是一个小小的扭伤。
女孩直愣愣的看他,终于读懂了他眼底的阴霾不是凝重,而是对他们大题小做的不满。
登时明白她的伤没什么大碍,也觉得特别的不好意思。
老专家最后给她开了一点活血化瘀的外伤药和内服药,再交代最近几天脚不要沾地,就让他们走了。
宾利尚慕的后座,男人看着她直接下令,“脚消肿之前,哪儿都不许去。”
“可是剧组那边……”
“你要是想我再封杀他一次,大可再在我面前提。”
季轻舞瑟缩着车门边,大眼睛瞪着男人,明明就是他害的她变成这样,怎么到头来总觉得是她犯了错一样。
可她已经连累了别人一次,实在不好意思再连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