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很成功,病人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她身上的伤很重,左胸肋骨断掉了三条,其中一条还插入了肺部。左手小臂骨粉碎性骨折,恐怕会留下后遗症。至于身体其他的擦伤和刮伤,都属于皮外伤,伤口也不深,过段时间就能恢复。”医生顿了顿,抬眸在人群里扫了一圈,“你们谁是病人家属,我想问一些关于病人过往病例的情况。”
说到这个,简艺涵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狠狠掐了下指尖,勉强开口,“她的家属……”
“我就是病人家属。”冷漠男人从一旁斜插进来,打断了简艺涵的话。
陆睿霖推开挡在他身前的人,站到医生面前,俊脸面无表情,眼神也阴郁深谙得可怕,“我就是病人家属,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你是?”
“我是她丈夫。”
丈夫两个字,分明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顾予笙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冷漠的视线中绽放出凌厉寒芒。不过,他选择了沉默,并没有当场拆穿。
“我想问一下,你太太不久之前做过一次摘肾手术,是为什么?”
男人的俊脸一下就阴鸷了下来,眸子里沉郁的暗色挟裹着暴风雪般凌厉的寒意扑面而来,目光灼灼的落在顾予笙的脸上,有一种清晰的恨意扩散。
嗓音是被压低了从唇齿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出来的,“为了救一个人。”唇角的弧度勾了勾,嘲讽的意味很明显,“只不过她现在大概肠子都悔青了,居然救了那么一个禽兽不如的人。”
医生,“……难怪。”
沉默了半分钟,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正色,“病人的身体因为少了一个肾脏的缘故,比常人更加虚弱。这次的伤势又太重如果静养不好,可能会留下一辈子的病根,家属要有个心理准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