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一路过来的其他房子,这一栋房子更具有华夏特色,不仅门口摆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屋檐角上雕龙琢凤,甚至在中间主屋还铺上了金色的琉璃瓦,更显气派奢华,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房子外面围墙的大门紧锁。
“这里就是李家在泰国的分支。”
何军给周铭介绍,不过他随后也皱起了眉,有些不解道:“我明明之前通知过他们的,怎么现在居然还锁门呢?”
反倒周铭笑了:“看来我的面子还挺大的,大白天就给我吃一个闭门羹。”
何军这也才意识到了:“这些家伙他们是故意这样做的!”
显然这就是故意的,首先且不说何军有没有通知,就单说这么大一户人家大白天紧锁着大门,这情况就很诡异。如果你是在偏远郊区也就算了,但你这可是在闹市区呀,尤其这房子还不单纯只是住宅,还有生意用途,这来来往往的人你不嫌麻烦吗?
“故不故意都不重要了,难道他还能把房子搬走吗?”周铭说。
何军什么也没说先上去按响门铃,在表明了来意以后,又过了约摸一刻钟,才有人慢腾腾出来不情不愿的把门打开。
随后周铭跟何军走了进去,李家的管家出面招待了他们。
“李管家,我想请问李庆安先生在哪里,我之前已经跟他约好见面的。”何军主动询问。
李管家不紧不慢的在为周铭和何军泡茶,听到了何军的问题也还是这样,过了好一会当何军忍不住要再问一遍的时候,他才慢悠悠的用带着严重口音的华语回答道:“哦,我们先生啊,他现在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估计要等他处理了自己那边的事情才会过来,还请两位稍安勿躁,尝尝这阿萨姆红茶。”
何军好歹也是华夏大使,面对管家这样的态度,他当时就拍桌子发了脾气。
“你们这到底什么情况?李庆安人到底在哪里,你可知道我是谁?”何军指着管家怒道。
“哎呀何大使您可千万不要发脾气呀,很抱歉我的招待不周,可是我们家先生他的确是有自己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那边什么情况,您是华夏大人,也不要为难我一个小小管家不是?”管家急忙解释,似乎是被何军的气势给吓住了,但实际要仔细看也能看到他眼底那抹不屑。
周铭伸手拉了何军一把对他说:“何大使不要着急,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这位李庆安先生有事,我们就等一下好了,反正有人管饭,就看他能忙多久了。”
何军并不是一个沉不住的人,之前他只是觉得在周铭面前丢了面子,现在既然周铭这么无所谓,那他也陪着等一下好了,反正这也是中央领导交代的任务。
上午十点,周铭所乘坐的泰国航空公司的航班降落在廊曼机场,这是泰国首都曼谷的国际机场,周铭跟着人流走出通道,到了出口却有些惊讶,因为周铭看到门口有人居然举着自己名字的牌子在等自己。
周铭不记得在曼谷还有熟人,如果是李成他们的安排也应该会提前告诉自己。
带着疑惑,周铭走过去,原来是华夏大使何军,他用力的和周铭握手:“非常欢迎周铭同志来到曼谷,我是奉中央领导的指示来这里接你的,同时杨老还让我带给你一个惊喜。”
随后九个人很有纪律的自何军身后走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非常精悍的军人,他们那种纪律性和特有的气质是掩盖不住的。
“他们是中央调配来保护周铭同志你的。”何军告诉周铭。
周铭没有拒绝只是点头:“看来杨老也预感到了一点什么。”
周铭可不懂指挥这些人,就丢给张林分配了,反正张林以前也是个军官,做这种事情还是手到擒来。
“何大使,既然杨老要你来接我,那看来杨老也应该知道了我的想法,我是准备找东南亚这边的华侨,也就是俗称的南洋四十八姓,何大使你是泰国的大使,你应该知道吧?”周铭问。
何军点头正要说话,就听旁边突然一声喊:“抓小偷!”
然后几个人就朝周铭这边扑来,张林这些军人可听不懂那娘娘腔一样的泰语,只看到有人冲过来,本能的几个擒拿手就把他们摁在地上。
但这些人并没就此放弃,他们拼命挣扎还用泰语大喊着:“警察,这里有小偷啊!”
机场的泰国警察随后而至,十几个警察把周铭他们给围起来了,一名警官还挥舞着警棍指着张林他们:“你们快点放了他们,否则我有权击毙你们!”
听他这么说,何军大使急忙站出来了:“警察先生,请你们都冷静一下,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那个警察冷笑一声,拎着自己的警棍指着张林他们:“还有什么误会?刚才我就接到报案,说你们是一个偷窃团伙,现在被发现了居然还恼羞成怒的打人,你们这些华人真当泰国没有法律吗?”
何军急忙解释:“警察先生这真是一个误会,我是华夏的大使何军,我可证明我们并不是小偷,如果你执意要抓,那么我会动用我自己的外交手段和你的上级沟通,证明自己的清白,除非你要把我一起抓了。”
何军大使说着还示意张林他们先把人放了以示清白。
对面那个泰国警官见何军大使这么说这么做,他顿时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想了想还是收了队,但仍然嘴上不服输的警告说:“那么大使先生你最好告诉你这位朋友让他在泰国安分一点,如果下次再出了什么事情,那时的警察可未必有我这么善解人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