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摇摇头:“或许他做不到这样,但他既然那么有信心的要等五天,我认为是一定有惊喜的。”
凯特琳问该怎么办,周铭想了想然后说:“以不变应万变吧,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前提下,我们就做好我们自己的防守,等知道了他的准备以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
与此同时在哈鲁斯堡里,安德烈正坐在自己的书房里,突然书房的门被敲开,城堡的管家进来。
“先生,果然不出您所料,今天晚上露易丝王妃果然是和周铭凯特琳一起进行的晚餐,并且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很多家族的其他成员。”管家告诉安德烈说。
安德烈对此一点都不意外,他只是淡淡的问:“那你查清楚究竟是哪些人了吗?”
面对这个问题,管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先生非常抱歉,由于他们是在紫罗兰饭店的宫廷包厢进行的晚餐,而那里的规矩是不允许查客人的,所以我并不知道。”
“狗屎!”安德烈拍案大骂道,“有这个规矩难道你就一点不会想办法了吗?比如去停车场等着看究竟有哪些人上车了,再对比今天来大厅参加会议的人不就知道了吗?你这个白痴,难道查人就必须要亲眼见到吗?”
安德烈的话让管家恍然大悟,不过这个时候显然已经晚了,因此他还是只能不断的给安德烈道歉了。
最后安德烈无奈的摆摆手:“算了,其实就算你没查出来,我也能猜到是谁,哪些猪脑子一样的东西,他们的眼光永远是那么的短小,就和他们的身体某一部分是一样的,难道他们认为凯特琳有了露易丝的支持,就能赢过我了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没错,哈鲁斯堡家族就是要有先生您这样的领才是最值得放心的。”管家拍马屁道。
安德烈对此十分满意,他随后又说:“这必然是最终的结果,不过中间的过程也是不容忽视的,他们一定很疑惑我为什么会要求五天以后再开始这次的会议吧?”
安德烈说到这里露出了非常阴险的笑容:“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会议不再会生任何不确定性的东西,我可没有和那个华夏人东拉西扯的兴趣,我就是要利用这一次,把所有的事情都敲定下来!”
说到最后安德烈变得狰狞起来:“都给我等着吧,那些骑墙的混蛋们,等我继承了家族,你们一个个我都会好好报复你们的!”
晚上七点,周铭和凯特琳再一次来到了紫罗兰饭店,同样的,这一次他们仍然还是来赴露易丝王妃的约。★
作为一位王妃,露易丝选择的是非常宫廷的一个包厢,或者与其说这里是饭店的包厢,倒不如说是城堡的户外花园餐厅要更好一些。那是在一个经过专门打理过的葡萄架下,四周种植了很多富有清香的花草,烛火配合着灯光让整个环境变得亦真亦幻,环境优美的让人更相信自己是来参加某位王室家族的宴会,而并不仅仅只是吃一顿饭。
当周铭和凯特琳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已经有很多人了,根据周铭的记忆,这些人很多自己都是在哈鲁斯堡的大厅里见过的,而从这次饭局的情况来看,今天露易丝的表现显然让他们想要找到安德烈之外的第二个选择了。
这些人的聪明或许算不上,但至少他们的反应是非常快的,也很没有底线,否则下午他们才看到露易丝站出来公然质疑安德烈,并拉了凯特琳一把以后,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主动要和凯特琳认识了。
周铭心里这么想着,随后他也对凯特琳说了这些家伙或许比安德烈还难缠的话,毕竟安德烈只要狠狠打他的脸就好了,但是这些人,却要应付无数的笑里藏刀了。
先他们是过来支持凯特琳的,尽管只是表面上,但也是支持,这总不能打他们的脸,可由于他们不是真的支持,又会存在其他的问题,甚至还期待着能找到凯特琳的问题所在,这让人不得不防了。
他们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走进包厢,露易丝愉快的向他们招手:“看呀,今天我们的主人翁终于到场啦!”
周铭和凯特琳进来微笑着也向这些人打招呼,最后坐在了露易丝给他们安排的座位上,凯特琳在周铭的示意下故意对她说:“姑姑,真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这么多人,我还以为和之前一样,就只有我们三个呢!”
露易丝笑着告诉凯特琳说:“我很抱歉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这些人你都是很有必要认识的,他们都是家族里非常重要的成员,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对于安德烈继承家族并不支持,我认为凯特琳你是他们另外一个更好的选择。”
“这可真是一个让人高兴到手舞足蹈的消息,那么就麻烦姑姑你了。”凯特琳说。
随后露易丝就为凯特琳一一介绍了在座的所有人,周铭和凯特琳也一一向他们问好了,尽管到饭局结束,他们根本不可能再把他们重新一一叫上名来,但至少现在他们在一个饭桌上,那就是一种态度了。
饭局就是贵族里那种最常见的饭局,基本都是相互之间的恭维客套,数不尽的废话。
整个饭局持续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到最后结束的时候,周铭都感觉自己的精神异常疲惫,他宁愿去面对安德烈,和他大战三百回合,至少那目标明确也很直接,不用在这里和这些伪君子们戴着面具说话,每一句话都要在脑中反复思考好几遍才能说出口,并且还要思考对方绕着几个弯的话语。
不过就算结束了,周铭也仍然要打起精神,因为露易丝还在这里。
“虽然我明白今天我的表现仍然有些不尽如人意,但只要我的态度表现出来了,就很容易得到这些反对安德烈的成员们的支持。”露易丝说,“并且今天也是非常成功的,因为一直以来安德烈都要试图营造一种是被所有成员举上继承位的,以表示自己是众望所归的,今天这样公然的独断专行,他还是第一次。”
“这也是多亏了姑姑你的表态,否则安德烈是断然不会这样的,我和周铭之前也不至于那么莽撞了。”凯特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