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微笑着告诉她:“那是当然的,因为只有对等的实力才叫合作,否则就是单方面的乞求别人的施舍,而施舍这种向来看人品的东西,是很难有什么信誉的,哪怕你手上真的有对方想要的东西也一样。”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周铭又说,“我们已经出手了,如果露易丝王妃要不做点什么就太说不过去了,这就叫抛砖引玉。”
一个小时后,周铭和凯特琳到了哈鲁斯堡市市区的紫罗兰饭店,这是露易丝或者是她背后的王室选择的用餐地点。
不得不说,王室就是很讲究的,这紫罗兰饭店其实就是由一座城堡改建而成,是一个非常奢侈的饭店,不过由于这里的环境优雅,看上去非常富有品位,同时这里的菜品也是整个哈鲁斯堡市最负盛名的,所以也有很多有钱人慕名来到这里吃饭的。
在这里,周铭和凯特琳要了一个包厢,他们只在这里等了不到十分钟,包厢的门就被敲开了,露易丝和她的仆人走了进来。
“凯特琳,我非常高兴能和你一起用餐,上帝在上,自从我嫁到了王室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一起用餐了吧?遥想那时还有我的哥哥你的父亲一起,但现在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露易丝才走进来就很感慨的对凯特琳说,作为一位贵族,她的表面功夫是很好的,如果不是周铭帮凯特琳理清楚了其中的关键,她差一点就要相信了。
既然要演戏,凯特琳也一同回想道:“是呀!我亲爱的姑姑,如果我的父亲还在这里,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一番唏嘘感慨过后他们一起坐下来了,露易丝也明白自己的演技在周铭和凯特琳面前只是个笑话,她随后进入主题道:“回想一个小时前在哈鲁斯堡,你们的表现真是太让人惊讶了,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控制着量子基金这样的机构,而且居然还能对富格进行这样规模的挤兑,这实在是意料之外的。”
“那当然,如果没有和安德烈叫板的底气,我们也不会轻易的过来哈鲁斯堡参加这次会议了。”凯特琳解释说。
“不过这里我可要批评你们了,为什么你们在之前就没有提前告诉我呢?你们可知道我是有多担心你们吗?”露易丝故作生气的说道。
周铭当然明白她这还是在故作姿态,也配合她演戏道:“非常抱歉,向王妃殿下你隐瞒是我们的错误,不过之前我们也不确定量子基金的挤兑会造成一个什么效果,甚至最后我们还担心会破坏了王妃殿下你的一些计划,所以才善意的向你隐瞒了。”
尽管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露易丝还是接受了:“我明白你们的苦心,不过只此一次,要是还有下次,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周铭和凯特琳一齐笑着点头表示必然如此,最后露易丝说:“不过既然你们都已经出招了,那么我作为长辈,要是不做点什么,也太不像话了,所以下午我也会给你们帮助的了。”
周铭等的就是这句话,马上拉着凯特琳点头道:“那就拜托王妃殿下了!”
就在今天早上,富格银行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挤兑行为,之所以称这次的挤兑是前所未有的,是因为这次去富格银行挤兑的就只有一个人,他是量子基金的投资人乔罗斯。就在今天早上,乔罗斯拿着总价值一百亿法郎的支票要求富格银行进行兑现,并表示这只是一个开始,在随后的几天时间里,他将会继续拿来更多额度的支票过来进行兑现。
我们都知道,乔罗斯的量子基金才刚刚打败了英格兰银行,目前正在买进法郎,或许只有上帝才知道他手上究竟掌握着多少财富,不过可以预见的,富格银行将为此受到巨大影响。
据悉,随着挤兑事件的生,富格银行的股票已经在一个小时内下跌了过三个百分点,这对富格银行而言已经是一个很大的下跌幅度了,显然所有的投资者们都认为乔罗斯这么做或许是要做空富格银行,因此理智一点的做法就是应该抛弃富格银行的股票,事实上投资者们也就是这么做的。
我想在未来的几天时间内,如果乔罗斯仍然继续进行他的挤兑,那么他不仅会让更多的投资者抛售富格银行的股票,并且还可以能引大规模的真实挤兑,继而引更大的股市震荡,陷入一个噩梦般的恶性循环。
……
这就是收音机里所播放的新闻,而听着这条消息,让安德烈当时就震惊了,因为富格银行就是他掌握哈鲁斯堡家族的核心产业。
不过安德烈显然并不会就这么屈服:“你以为凭你拿着的这个东西,我就会相信了吗?”
周铭笑了:“莫非伯爵先生不相信这是真的,以为我只是拿着一个录音机在放录音给你听,故意吓唬你吗?非常抱歉,我可没有这么无聊,我想或许也只有伯爵先生你会这么做了。”
随着周铭的话,安德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了,因为他心里也非常明白,周铭不可能会拿录音机出来的,那样做的结果除了让他成为笑柄并不会有任何作用;此外,这样的新闻他也没法造假,只要自己打个电话回银行,一切就都能水落石出了。
上帝似乎听到了安德烈的心声,这时一位仆人匆匆的跑进大厅,并不断对安德烈喊着:“先生不好了,富格银行出事了!”
这仆人的呼喊让现场顿时一片哗然,安德烈也感觉一片天旋地转,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鲁莽野蛮的华夏人,居然就真的放出了这个消息。
不过对周铭来说,单单只是放出这个消息当然不过瘾了,他随后又说:“如果安德烈先生经常关注新闻的话就应该知道,这个量子基金是我投资控股的,我想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其实在这里周铭设了一个语言陷阱,周铭的确是控股投资了量子基金的,但实际股权却只是占一部分的,甚至如果真要较真的话,周铭甚至都没办法完全左右量子基金的决策。
然而,要真这么解释就感觉太鶸了,不过这里周铭只说是控股,对安德烈来说,就会理所当然认为是绝对控股了,甚至是周铭一手扶植起来的,这只是一种简单的潜意识引导,但两种想法的结果却是天差地别的。
“你是想说这次乔罗斯针对富格银行的挤兑,是你在背后操纵的?”安德烈问,显然他并没有察觉到周铭的语言陷阱,事实上他也没办法察觉。
周铭打个响指:“就是这个意思!”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了吗?”安德烈咬牙切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