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可能这个凯特琳并不是自己见到的那个凯特琳,又或者凯特琳还是那个凯特琳,但她并没有从特瑞芬这个名字上解读到自己传递的信息,但那也没办法了,不过在这种情况生前,至少自己也能试一试嘛。不管这个想法怎么不可思议,要是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那才是最1o的不是吗?
当周铭这么想着的时候,爱德华急匆匆的又走进来了,他对周铭说:“我刚才已经和董事会通过电话了,他们决定按照你的想法去做,马上对这个特瑞芬公司展开全面报复!”
周铭知道爱德华口中所讲的董事会是肯迪尼投资银行的董事会,同时也是肯迪尼家族最有权力的几个人,因为肯迪尼家族并不像其他家族,有一个明确的族长,相比之下肯迪尼家族尽管也有族长,但更多的是一种议会形式,就是几个族内最有权力的几个人形成的小团体,这也是由他们从商从政和金融等角度不同展造成的。
“这可是一个好消息,看来州长先生的口才还是很让人放心的。”周铭说。
不过随后爱德华的话却又让周铭吃了一惊,就见爱德华主动站起来对周铭深鞠一躬很郑重道:“周铭先生虽然今天我已经说了很多抱歉,但是现在我还是需要再和您说一声抱歉,为我之前对您的质疑。”
周铭很好奇的问了一句为什么,随后爱德华告诉周铭说着是因为爱德华在和董事会提起特瑞芬公司以后立即得到了董事会的共鸣,这是因为投资银行之前也对这个特瑞芬公司有过怀疑,也做过一些针对这个公司的预案,不过后来由于无法真正确定,才一直拖了下来。
“原来董事会也怀疑过了这个公司,但那是在公司动用了很多手段和资源的前提下,而周铭先生您就只凭这么一些资料就现了,您可真是商界天才呀!”
爱德华无比感慨的赞叹道,他随后又说:“我之前还对周铭先生您那有怀疑,我真是太愚蠢了,我的愚蠢在您的睿智下也变得越龌龊和不堪了。”
听着爱德华的自责,周铭是真的无奈了,没想到自己只是为了联络而点的公司,居然真的有问题吗?并且就连肯迪尼投资银行还专门为这公司做了预案的,自己的运气也太好了一点吧?
在感慨至于,周铭也涌起了很大的担心,因为如果自己歪打正着,真的打在了亚当斯家族的某个关键上,会不会就将自己的目的给隐藏的更深了呢?凯特琳……她还能不能解读到特瑞芬这个音背后的意思?还是就真的只是把这当成是自己的还击了呢?
只是现在也来不及考虑那么多了,再变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于是周铭只能抛开那些杂念对爱德华说:“州长先生也用不着这样自责,其实我也不确定的,只是我比你更多坚持了一点而已;那么现在既然确定了,就努力做好就行了。”
爱德华用力点头道:“周铭先生您请放心吧,投资银行今天就会开始行动了!”
傍晚七点,爱德华回到肯迪尼投资银行大厦的休息室,这个时候周铭正在套间的客厅里翻看着一堆文件资料,见到爱德华回来周铭微笑着和他打了一声招呼。aplt??{aplt?〔
爱德华来到周铭身旁的沙上坐下,深吸了一口气说:“周铭先生,先我很抱歉下午我的态度,不过那个时候我也是非常着急的,或许周铭先生您并不知道,在政府事务中,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推诿,所以我的态度生了变化,希望您不要介意。”
周铭对此耸耸肩表示并不介意,随后爱德华才松了口气道:“这样就最好了,我是非常不希望我们之间产生任何不必要误会的。”
“其实我想说如果真让我能和那位凯特琳女士见上一面的话,说不准我还真能说服她,然后事情就更好解决了。”周铭说。
爱德华皱了皱眉说:“周铭先生,我认为现在我们并不适合讨论这种荒谬的说法,为了我们之间的友谊,我想我们还是更多的讨论一下关于这些文件的研究工作吧,这些都是亚当斯家族参与这次打压肯迪尼动作的公司,不知道周铭先生有什么现没有?”
看来爱德华是不想继续在‘见面’这个话题上接着谈下去了,恐怕就像他说的,这个想法简直太荒谬了,他完全就不认为这是一个可以考虑的方案,可能对他来说,直接打败亚当斯家族都会比这个方案要靠谱。
尽管就周铭自己而言,他是觉得这个方法不管几率多低,至少还是值得一试的,不过看爱德华这个样子,周铭只好换个话题,他从桌子上散落的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份给爱德华说:“好吧,今天我在翻看了这些文件以后,我现了这个公司很有意思。”
爱德华接过文件仔细翻看了一下,却又皱起了眉头:“特瑞芬公司?很抱歉周铭先生,请您能说的更明白一点吗?因为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投资公司,我并不觉得这个公司有什么特别的,而且我也从来没听说过任何关于这个公司的事情。”
“州长先生你没有听说过这个公司并不代表这个公司就一定很普通,比方说我的金名基金公司你听说过吗?”周铭说,“现在这个特瑞芬公司也是同样的道理,并且至少以这个公司的规模,他能拿出十亿美元和其他公司一起来进行对肯迪尼投资银行的股份收购,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公司肯定没那么简单。”
“这样吗?可是据我所知很多投资公司都有自己获取资金的渠道,因此拿出很多资金也很正常,比如肯迪尼家族控股的很多看似一般的投资公司,如果真有必要让他们拿出巨额资金,他们也是能办到的。”爱德华说。
“但是州长先生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一点,能办到和轻松能办到,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这也是我会注意到特瑞芬公司的原因所在,从这个公司的资料来看或许并没有问题,但要是你仔细分析却会现很多的问题,比如他的持股人,比如他在过往的投资案例等等,这都是需要注意的。”
周铭最后得出结论道:“总之不管怎么说,这个特瑞芬公司都是不能放过的。”
爱德华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还是懵懵懂懂的点了头,或许有什么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吧,毕竟自己更专注于政治而不是商业分析,相比之下周铭在这方面要更在行一些,他的成绩就能说明一切。
不过就算这样,爱德华还是有些狐疑的问:“那么周铭先生,既然您已经找到了目标,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
“州长先生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怎么做还需要我说吗?当然是有什么办法就用什么办法朝这个特瑞芬公司身上招呼啦!像抛售股票,或者是直接通过破坏他的投资给他造成亏损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