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爱德华也下了飞机,他对周铭说:“我知道您离开布莱顿已经太长的时间了,您的学生一定都非常想念您,所以今天我才特意安排他们来接您的。”
陈树也说:“老师,原本同学们是都想来这里接您的,不过学校和投资公司那边都还有事情必须要有人留在那里,所以才只有我们三位做代表来接您,不过回去他们都会为老师您接风的。”
周铭微笑着点点头:“都是好样的,我希望你们在我离开的这些天时间里都没有偷懒,否则我可不会放过你们!”
面对周铭这话,陈树他们三人当即保证道自己没有偷懒,随后周铭要他们放松,这才带着他们跟着爱德华乘电梯下了楼,不过他们并没有离开大楼,而是来到了2o楼的休息房间,毕竟这么长时间的飞行,是需要休息的,现在布莱顿的情况也没有紧急到周铭下了飞机就必须处理的地步。
来到房间里,周铭并没有倒头就睡,而是先拿出电话给旧金山拨了出去,电话马上被接通,唐然很兴奋的问:“铭哥哥你现在打电话过来是马上要坐飞机从伊特利回来了吗?”
周铭有些猝不及防的回答:“并不是,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们我现在已经到布莱顿了。”
这个回答让那边非常惊讶,随后林慕晴拿过电话问:“周铭你怎么会去布莱顿了呢?那边难道又生什么事了吗?”
“听爱德华说这边的确生了很多事情,所以他才会亲自去伊特利接的我。”周铭说。
“这个该死的家伙!我不是早和他说过了,只要周铭你处理完了你的事情自然就会回布莱顿了吗?怎么他还要亲自去伊特利呢?这不是在向你逼宫吗?他也太不像话了!”林慕晴很气愤的说。
从林慕晴这话,周铭能听出看来爱德华是已经找过她了,原本爱德华也是想通过林慕晴让自己回布莱顿的,不过林慕晴这边压下来了,他才选择亲自走一趟伊特利了。
想到这里周铭说:“我的慕晴姐,这也无所谓的,反正我原本也是决定在伊特利之后就回布莱顿的,现在他来了还省了我的机票钱,也挺好的。”
“那我和然然这就准备去你那。”林慕晴说。
周铭却说:“慕晴姐这就不必了,你们还是在旧金山更好一些,因为先唐氏家族内部还需要你帮着然然稳定下来,另外听爱德华州长的意思,这一次的事情恐怕会有些麻烦,那要是我们都在一起,再被亚当斯家族一网打尽就麻烦了,所以我需要你们在旧金山随时可以接应我。”
听这话林慕晴那边沉默了好一会然后说:“我明白了,那你在布莱顿要小心再小心。”
唐然这时凑到电话前说:“铭哥哥我们会尽快稳定家族局面的,但是铭哥哥你也要记住,我和慕晴姐我们都会永远爱你!”
一架私人直升机飞行在五大湖的上空,在这架飞机外面涂有特殊材质的符号和五角星,那代表着是这架飞机的所属财团和家族,也表示着这架飞机是得到特许飞行的,因此才不会惊动美国防空系统的紧张,否则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飞行在美国边界上,早就有战斗机出动询问情况了。?<?<(
这架飞机的所属就是布莱顿财团的肯迪尼家族,周铭和爱德华都坐在飞机上,三人都带着隔音耳机,但飞机动机的轰鸣还是让人头昏脑涨。
“周铭先生,因为燃油和飞行度的关系,我们会在匹兹堡做短暂的停留,在经过了检修和加油后再直飞向布莱顿,我们整个航程大概要五个小时左右,还请您多耐心等待!”
爱德华对周铭大声说着,周铭则给他打手势表示明白,于是在半个小时以后,他们就降落在了匹兹堡东郊的一座私人机场。
飞机降落,周铭也走下飞机透气,毕竟就是普通飞机飞俩小时,也能让人头昏脑涨,更别说这不适合长途飞行的直升机了,只会让人更难受,这个时候爱德华都已经躺在旁边的休息室里了;天知道当初爱德华怎么就会选择坐直升机过来,可能就是图个方便?
周铭没兴趣探究,他现在最关心的还就是‘外面的世界’这一点了,因为周铭有种感觉那里或许是所有故事的,从在国内岭南时候的陶国令,燕京的谭家,自己拿到的陶国令账户以及关于刀塔计划的联系方式,再到后来的北俄布莱顿,最后是旧金山的唐氏家族伊特利的大伍德家族。
这所有一切的一切,背后仿佛都有一只手在操纵的一样,‘外面的世界’就真像这个名字所说的这样,好像有一个人站在整个世界的外面,在操纵着这一切。
曾经自己以为利用国内各地银行间的利率不统一倒卖国库券财就好了;后来又以为只要去了港城,就能利用自己知道一些金融事件的先知先觉,去赚港股股指期货的钱,成为金融投机者就好了;再后来,自己还以为买下了76o厂,让父母不再为工作和金钱担忧就好了,也为自己的前世和苏涵有了结果。
可随后一件又一件事情,不管是让强大的苏联解体的刀塔计划,还是到了美国,知道那些自己只从书上和网上了解到的强大财团都受到的操纵,让周铭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仿佛就像是金字塔一般一层层的往上走,每一层都能看到一个新的世界。
又或者说,这个世界其实就是很简单的,只是有些事情不知道的就没办法知道就是了,就像这个‘外面的世界’那样……
“周铭先生,后面还有三个多小时的飞行,这一次中间我们可并不会停了,您不需要去休息室里休息一会了吗?毕竟直升机的飞行是让人非常疲惫的。”
突然爱德华对周铭说,周铭转头对他笑了笑说:“州长先生,其实我想来想去的,好像也并没有一定要去布莱顿的理由,我的学生们我可以想办法带走,外面的世界我想也并不会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吧?”
爱德华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急忙说道:“周铭先生,可是我们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
“结了婚都还有出轨偷人的,出尔反尔什么的也太正常了吧?”周铭看着爱德华接着说,“况且……我觉得州长先生应该也有很多出尔反尔的事情吧,况且我说的也都是事实不是吗?”
被周铭这么说,爱德华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他很清楚周铭说的就是事实,自己现在可以依仗的就只有‘外面的世界’这一个筹码了,什么出尔反尔,那在一切以利益为先的金融家族里都是放屁,否则他们也不会要周铭帮着去对付亚当斯家族了。
“那……周铭先生您还想要什么?”爱德华愣愣的问,如果是对其他人,爱德华还能想出其他解释,但对周铭,还是老实简单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