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到临头你还敢嘴硬,你打伤侍卫擅闯宫门,这是其一;你阻挠六王爷与漠北和亲,这是其二;你勾引九王爷屡次进入朕的养心殿为你求情,就是其三。你现在竟然说你不知罪,简直是狂妄至极。”皇上越说越愤怒,最后竟是将案桌上的茶壶扔向了叶初槿。
叶初槿连忙躲避,躲开了那飞向她的茶壶:“谁看到宫门侍卫是我打伤的了?六王爷和不和亲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九王爷向您求情,这件事情我并不知道,毕竟民女连自己有什么错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给我求情呢!”叶初槿平静地说着,你那满脸愤怒的皇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嘴角微微一笑,想当初她的主编愤怒程度可比如今的皇上要高得多,那时候她可以临危不惧,现如今更是不会有任何慌张的表现。
“你简直是强词夺理!来人!给朕把叶初槿押下去,即刻处死。”皇上再一次用手猛烈地拍打着桌案,他的龙袖一甩,转过身去对着殿外喊道。
“皇上,您这是把罪行强加在民女身上,民女不服。”叶初槿被刚进来的侍卫押着,她挣扎的冲着已经背着她的皇上说道。
“那些侍卫都是自己倒地的,民女没有做任何事情。”叶初槿为自己辩解着。
“事到临头你还敢狡辩,那宫门口的侍卫看着你走出皇宫,朕还能冤枉了你不成?”那皇上转过身来,仍旧是一脸愤怒的说着。他不明白为何侍卫们都向他禀报了一切,叶初槿还能这般有理的在此放肆!如今这件事已经证据确凿,就算她叶初槿将天翻过来,这件事也不可能改变。
“皇上,您大可以问问那些侍卫们,他们在站岗的时候民女可有动手?民女今日出宫是有急事,可我拿了令牌他们不放行那也就罢了,民女在旁边站着等着六王爷前来向侍卫说明难道也有罪吗?”叶初槿可怜巴巴地说着,她现在很清楚,与皇上硬碰硬是没有效果的,只能以软碰硬才能挽回局面。
“好!朕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皇上看着叶初槿的模样,一时心软下来,“来人,传今日宫门的侍卫。”
皇宫的效率果然快,正当叶初槿刚刚想出对策的时候,那皇宫门口的侍卫便走了进来。
“属下见过皇上。”他们一同行抱拳礼,弯腰尊敬的行礼。
“你们把今日的事情如实出来。”皇上平静了下来,但是语气中还是不难听出他先前的愤怒。
“是。”一个侍卫站了出来,像是他们众多侍卫中的领头,叶初槿定睛一看,便认出了他就是今日阻拦她出宫的那个侍卫。
“禀皇上,今日六王妃拿着六王爷的令牌想要出宫,但是我们并没有接到六王爷的命令,所以并没有放六王妃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