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溪墨走出了段干帛的房间,刚准备出去走走,一名粗犷将士便叫住了达溪墨。
“见过太子殿下。”那名侍卫恭敬的说着。
“什么事?”现在正是达溪墨心情不好之际,所以他的脾气也暴躁了些,语气严厉地说。
“皇上让属下转告你。十八日之后,启城与东越的战役,由颜家公子来做先锋。”
达溪墨怀疑的看着这名侍卫,“若敢骗我,碎尸万段。”遂而走向了达溪夜的房中。
“父皇,您……”达溪墨刚一走进达溪夜的房中,便说起了出征的事情,可是还没等达溪墨说完,达溪夜便挥手止住了他的话语。
“墨,颜寿死在东越的手中,颜七乱现在对东越是恨之入骨,让一个有满怀仇恨的人战斗,胜算比任何人都要大。”达溪夜的眼中完全没有了愧疚,反而满满的都是权势与利欲,达溪墨看着他的父王,不由得一阵阵心痛,当初父王未继位时,是多么的慈祥仁爱,可现在呢!一切都变了,就是因为这个王位,让人变得麻木,变得凶残。
现在,达溪墨唯一能庆幸的就是,在他十岁以前,父王还未继位,他还享受过十年父王的疼爱。
“父王,严家经不起折磨了,儿臣恳请您三思呀!”达溪墨苦口婆心的说道。
“墨儿,你的能力不差,是治国之才,但你毁就毁在自己这颗心太仁慈。”达溪夜教导着达溪墨。
“父王,儿臣的剑,从来不指向自己的亲人和兄弟。”达溪墨冷冷的说道,“还请父皇另外派人去启城对战。”
达溪夜看到达溪墨如此不知好歹,愤怒的拍着桌子,“命令以下,又怎可轻易收回?此事就这么决定了,你莫要再说,退下吧!”
达溪墨见自己劝阻不下,索性摔门而去。独留达溪夜一人在那儿生气,“好啊,达溪墨,你长本事了,竟敢给我摔门,来人,将太子禁足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