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槿冷冷的一笑,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有时慕君煜看皇上的眼神是那样充满仇恨,慕君煜的母妃,也是皇上的妃子啊!既然慕速之的母妃的一生是这般凄凉,那慕君煜的母妃又能好到哪里呢!
叶初槿挥了挥手,示意毛桃不用再捏了,她站起身来面向毛桃,抚了抚毛桃的头发,“不要做这样的女子。”
毛桃愣了愣,她明白叶初槿的意思,可是,不做这样的女子,就只能孤老终生,她又何尝不想有一个人这一生一心一意的对待她,可是,这都是不现实的。她的脑海中不知为何,充满了一种强烈的感觉,她能感觉到,曾经有一双手,在一直拉着她。
叶初槿轻轻一笑,“妹,你去让人拿点点心,然后包好。”
毛桃早已习惯了叶初槿奇怪的行为,所以她并没有多想,以为叶初槿是要吃包好的点心,应了一声便快速走了出去。
毛桃走了之后,叶初槿在房间里边喃喃道,“我失约了,希望你不要怪姐姐。”
没一会儿,毛桃便拿着点心走了进来,将点心放在桌子上面,可她左看右看,始终没有看见叶初槿,她突然感到了害怕,慌张的跑了出去,幸而在池塘边见到了独自站在那里的叶初槿,毛桃从后面看着叶初晴的背影,仿佛与这夜色融为一体,池塘中的水缓缓的流动着,时不时的发出潺潺的流水声,但是却无法打破这夜里的宁静。
毛桃松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姐,你在这儿干什么呀?让我好生担心,点心拿过来了,咱们进屋吧。”说着毛桃就前去扶叶初槿。
“今天一天都累了,你回去睡吧,我想在这儿再站一会儿,人生难得有如此这般清静的时候,我还不想离开。”叶初槿柔声说道,她并没有转过头来看毛桃,仍是以背影相待。
“姐,你怎么了?告诉毛桃好不好?”毛桃担心的问着,在她的印象中,叶初槿从未如此深沉过。
“毛桃,名字简单,人也简单,可这世间太复杂,简单的人却也输得最惨。现在的这片宁静,或许,是经过上天饶恕过的吧!”叶初槿缓缓地转过身来,看着毛桃那双单纯的眼睛,“以后,你便叫恕宁吧!”
就在刚刚毛桃去拿点心时,浑身是伤,满脸是血的关阴,跑到了叶初槿的面前,关阴满眼都是绝望的看着叶初槿,有气无力的问着他在东越第一次见到叶初槿时问的问题,“你手中的玉佩,是不是慕璃渊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