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脑海一接收了肖虹的这一神念就挥之不去,仿佛成了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忘也忘不了,而且有一种冲动,想自己尽快把这柄魔兵炼制出来,陈潇只好强行压制自己的冲动,默念佛门降魔金刚陀罗尼,脑海浮现出秽迹金刚法相、不动明王法相、大威德金刚法相、密集金刚法相、时轮金刚法相、胜乐金刚法相、喜金刚法相、语金刚法、执金刚法相、金刚萨埵法相、具善单坚誓法相、一髻佛母法相、狮面佛母法相、罗睺罗法相、密迹金刚法相等等,在这一刻,绝世魔兵勾动陈潇修习多年的佛门功法,陈潇身上金刚法相影影重重,不断变幻,最终所有的佛门金刚法相融合变成一个三头六臂、怒目圆睁、高大雄壮、威猛无双的金刚法相,将那绝世魔兵的影像给镇压下去,一阵变幻,那影像成了另一个图像,全体金色佛光流动,而那三面青面獠牙的魔相变成了那尊三头六臂威猛无双的金刚法相,躯干为柄,而金柄前为金色莲花,莲花的茎却成了三棱的剑体,陈潇心中大喜,暗自得意,等我把这把佛宝炼出来,不知肖虹会是什么表情。
和魔头在一起久了,陈潇变得不再那么单纯了,偶尔也会萌生捉弄人一番的念头。但他坚守内心的那一份清明,尽管终日肖虹魔音灌耳。
正得意刚,陈潇发现北方天空一道剑虹迅捷而至,转瞬近前,瞪大眼睛看去,发现是丹坊的灵素真人。修真界中,结丹的称真人,结婴的称真君,化神的称神人。这悉天地,元婴就是顶尖的存在,化神修士据说都会进入神界,这些陈潇都从肖虹那里了解到已前的不知道的修真知识。
丹坊的灵素找到了陈潇,道:“陈潇,两年过去了,得益于你在南峰改造灵田,使得阁里有了源源不断的灵草灵药,宗门因此受益良多,宗门的弟子们都在修炼上,有所提升,为何你还是炼气一层?”
陈潇讪讪一笑,道:“师伯认为弟子应该是什么修为?”
灵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你别总是在宗门里晃悠,应该将心思用在修炼上,再说宗门里都是女弟子,你是唯一一个男弟子,女弟子们都有一些各自的禁忌,你别无所顾忌地闯进别人的洞府。”
陈潇委屈道:“我只是想让她们明白,她们的洞府禁制太简单低级了,保护不了她们。”
“那也不能这样子。一个月后是宗门十年一次招收新弟子的大事,你和张玉蓉一起去山下的镇上接引新入门的女弟子吧。”
鬼劫将临,这是许多宗门应对的重点,招收天赋异禀的弟子来壮大宗门的实力就是一个重要举措,所以这次招收女弟子,天涯紫霄阁很重视,派出了大量的弟子下界去寻找有修仙潜质的女弟子。
陈潇逍遥的日子总算到头了,和张玉蓉接了任务去接引新入门的弟子,陈潇没有飞剑,当初入门时候,张玉蓉发给自己的入门物品中,其实有一把飞剑,但是肖虹嫌飞剑垃圾,被肖虹的神念给弄坏了。和张玉蓉同驾一柄飞剑,闻到张玉蓉身上那一股好闻的清香,不禁有些心猿意马,急忙默念几遍清心咒,才好了些。
而张玉蓉第一次和男的同乘一柄飞剑,那张麻脸上不禁有些飞红,心里嘀咕师弟原有自己分发的一把飞剑,怎么说没有了,相和我亲近也不用用这么低劣的手段吧。在别人的眼里,张玉蓉长得并不怎么样,但自从陈潇修出了星云之眼和天眼通,张玉蓉那张麻脸,落地陈潇眼里却是绝色容颜,怕是整个天涯紫霄阁中也找不出一个比张玉蓉漂亮了,这个女孩分明是用幻术易了容。
陈潇没有点破,没个人都有自己的和秘密,陈潇也有自己的秘密。再说张玉蓉是天涯紫霄阁中对陈潇最关心的一个,经常来照看陈潇,而且经常带着自己做的好吃的东西和陈潇一起吃。
陈潇在飞剑上有些郁闷,自己身为一殿之主,竟然没有一件飞行法器,太说不过去了,他打算到炼器坊寻买一把品阶比较好的飞剑,然后开始着手炼制那一件金刚伏魔剑。
“师弟,你怎么还是看起来是炼气一层的样子,你到底修为达到什么境界了?”张玉蓉打破一路的沉默,找个自己关心的话题聊了起来。
陈潇讪讪一笑,道:“这个嘛,我自己也不知道到了那一个境界了,呵呵。师姐天纵之资,竟然达到了炼气大圆满了。只怕筑基也是轻而易举。”
张玉蓉摇了摇头道:“师弟你别夸我了,要不是有你的淬骨丹,只怕我现在还在炼气第四层。筑基谈何容易。”
陈潇看宗门里好像很多炼气期弟子都卡在炼气期十层大圆满境,难以进阶筑基期,似乎很难突破的样子,但是自己似乎很容易,修炼修着就结了十八颗舍利(其实是九颗舍利和九颗金丹,陈潇误认为是佛门舍利),并很早就修出了佛门中最难修得的佛印——万佛印,万佛印衍生灭鬼、封魔、镇邪、戳神、诛仙、渡化六大子印,万佛一修出,便修出了八苦印和四圣谛印中的苦、集、灭三圣谛印,另一圣谛印道印正在蕴酿塑形。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怎么划分境界,收他为佛门俗家弟子的老和尚和混元魔尊肖虹也没告诉他。
而且他修了佛门摩利支天菩萨的法门和肖虹传授的潜隐诀,擅长隐匿。一身修为不显山,不露水,就像一个炼气一期的弟子。
两人一路上,聊了起来,张玉蓉指着脚底下那一片白雪覆盖的天地,道:“我们天涯紫霄阁在华夏修真国漠北之北,万里冰原,终年不化,为苦寒之地,少有凡人居住,所以我们要到万里之南的漠北去寻找有灵根的女弟子收入宗。”
陈潇恍然大悟,问道:“师姐,那个明坤城在华厦修真国的什么地方?离我们宗门远吗?”
张玉蓉道:“远啊,华厦之南的滇州,离漠北不只有九千万万千里远啊。我们驭剑飞行,终日不休,得好几年才能飞到。师弟想家了吧!可要努力修炼哦,当到阁主一样的元婴境界,驭剑飞行数月可到。”
陈潇惊叹道:“这也太过遥远了。”
“是啊,凡人是不可能到达我们天涯紫霄阁的秘境的。正所谓仙凡有别。”张玉蓉道,“所以十年一度的开山门,广招弟子,是每个修真门派的大事。我们紫霄阁在天地之北,终年罡风凛冽,风雪漫天,我们所有天涯紫霄阁的长老和弟子都要奔赴华夏修真国各州接引照护这些女弟子。”
难怪整个宗门都出动了,剩下八峰元婴坐镇山门。如果没有修仙者的照护,这漠北如此苦寒恶劣的环境,每每穷山恶水的险地中还有妖魔鬼怪,凡人是到达不了的。陈潇想起了当初从小镇到明坤城的一路艰辛,仍心有余悸,若非师傅老和尚传授自己佛门功法和宝物,怕是自己已经在阴曹地府当游魂野鬼。不禁想念起师傅来,不知师傅到哪云游四海了,他知道他的师傅是一位佛门高僧。自小父母双亡的他,是老和尚亦师亦父亦带大他,所以陈潇对老和尚感情很深。
时光,能够冲淡一切,也能加深一切,特别是思念,在漫长的岁月中酝酿发酵,会变得纯粹如酒,让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