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七章 极为不舒服

卓母追上去,拉着女儿试图阻止她。

“你这么做会孩子你爸爸的,孩子,听我的,咱们什么都不要做,妈妈正在找关系,等时机成熟了,就会把账本拿给检方,到时候你爸能因为立功而减轻判刑!”

卓雅已经在母亲的枕头下面,找到了那个账本。

她翻开,发现上面记载着许多新闻里、报纸上经常出现的名字,她甚至看到了上面记载的许多钱是由陈豹牵线送出去的。

一些高档奢侈品、甚至名车、名表,后面都标注了姓名。

“如果我们再不救我爸出来,上面这些人,就会一口一口把他吞掉!”卓雅举着账本说,“我现在找到了一个能救他的人,但是账本必须要拿给他。”

“什么人?”卓母十分不放心的问。

卓雅被问住了。

那人是什么人?她甚至不知道她的身份,如果就这么轻率的将账本拿给他,如果他真的是上面这些名字的其中之一,那么父亲还有救吗?

“你别管了!”

她回到房间,将账本每一张都用手机拍下来,随后上传到自己的电脑里,又通过邮箱,上传到了草稿箱,为了安全起见,她又将纸张进行扫描,放在了电脑的隐藏文件夹内。

做好这一切,她才安心的将账本装进包包里,等着约定时间,去拿给那个男人。

“小雅,现在没人能救你爸爸,我找到人查到了一些东西,现在也不敢再查下去了,我们只有听天由命的份,你不要冒险了,我怕适得其反啊!”

“陈豹可信吗?”卓雅问母亲。

卓母摇头。

“陈豹和你爸虽然很多事都是一起做,但他们根本不算朋友,只是存在利益关系,他现在最怕的,应该就是你爸把他的事情说出来,最想你爸死的人就是他!”

“可是我爸的秘书告诉我,我爸被抓之前,让我去找陈豹帮忙。”卓雅不解的问。

“找陈豹帮忙?”卓母更加不解,“你爸和陈豹只是面子上过得去,论什么也找不到他来帮,他自身难保,恨不得你爸死在拘留所。”

卓雅沉默了。

她努力想要猜测父亲让找陈豹帮忙的意思,可想破了头,也没想出来。

顾泽宇的电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要出来喝一杯吗?”

两人选择的地点是榆林路二十三号,安迪仍旧在钢管上扭动身体,顾泽宇拍手叫好。

卓雅冷漠的看着安迪炫目的舞姿,满眼都是鄙视。

“你让我来这里看脱衣舞女?你可真有兴致。”卓雅冷言冷语。

“你不知道吗,她是陈豹的人,知道许多其他人不知道的秘密,要想救你爸,先从她入手。”

安迪一曲跳罢下场,许多男人伸手摸她的身体,她陪着笑脸躲开,只穿着比基尼就走到顾泽宇面前,坐在了他旁边。

“你们和好了?难得啊!”安迪端起顾泽宇的酒杯,一饮而尽。

陈豹的目光让卓雅极为不舒服,感觉他在用眼神视奸自己,她警惕的后退两步,防备的看着陈豹。

“愿意帮,我替我爸谢谢你,不愿帮,我不求你。”卓雅说。

她想要离开这间房子,门口却被两名陈豹的手下挡住了。

“你想干什么?”卓雅警惕的问。

陈豹打量卓雅,从头到脚,眼神在她的胸前流连。

“帮你倒是可以,不过我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女人,特别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你要是愿意陪我,我就让你爸平平安安的从里面出来,保证毫发无损,怎么样,这个交易,你赚大了!”

陈豹笑的十分猥琐,让卓雅一阵阵反胃想吐。

“没有你我照样能救出我爸,陪你?我怕脏了我的眼睛!”

陈豹上前去摸卓雅的脸,却被卓雅拍开了手。

“你害怕脏?醉酒和出租车司机车震,还怀了人家的孩子,为了找人背锅,嫁给顾泽宇,结果引狼入室,害人害己,你应该感激我没有嫌你脏,还让你站在我的地方!”

卓雅的脸都白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她惊恐的盯着他,见陈豹一脸得逞的样子,立即明白自己说错了话,“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听不懂,放我出去!否则我就打电话报警,来端了你的窝!”

“你倒是口气不小,我让你走,你敢走吗?只要你现在出了我的地盘,我能让你爸永远都出不来,你信不信?”

卓雅恶狠狠看着陈豹,一脸厌恶。

“想救你爸爸,我倒是想起一个人,不过,那个人比我还喜欢美色,而且……有些喜欢重口味,你要是不想理我呢,我倒是可以给你引荐一下他。”

“不必麻烦了!”卓雅不敢出去,却也不愿意答应。

门外走进一名黑衣男,在陈豹耳边说了什么,陈豹突然哈哈大笑。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我才刚提起他,人就来了,怎么样卓大小姐,要不要去见见能决定你父亲生杀大权的人?”

自然是要见的,卓雅跟着陈豹,从房子里出来,去了几百米外一家茶社。

茶社古色古香,一名女子穿着汉服,坐在一楼的厅堂里弹奏古筝,乐曲极为好听,几名看起来很有气质的阔太太,围坐在角落,跟着几名茶师学习茶道。

沿着红木楼梯一路向上,终于在三楼的一个包房门口停下。

有人上前轻轻敲门,里面应了一声。

“请进。”

推开门,陈豹先走了进去,卓雅跟在身后,其余人都被留在了门外。

一名穿着宽松袍子的男子正负手立在九格窗边,看着外面。

“怎么今天这么闲,有空到我这陋室来了?”陈豹没有称呼那人,而是直接盘膝坐在矮桌旁,品起了桌子上余烟袅袅的热茶。

男子转头,看到了卓雅。

“这位是?”

卓雅注意到,男子四十多岁,发丝整洁,目光精锐,气质有些不凡,看起来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