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平日里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够用,要是还分神出去计较彼此被路人甲乙丙丁给多看了几眼这些细枝末节,那他们什么事也不用去做了,每天清早起来对着数落,就可以数落到第二天雄鸡打鸣……
出于节省时间的考虑,慕初月和萧瑾言在这一个相对敏039感的问题上同时保持了沉默,只要不是哪一方的醋缸子打翻过去,想来想去的细节他们还是不愿意过多花费精力去折腾的。
孔一彬唉哟一声,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幽幽的怨念,绷紧的唇线以及往后咧开的嘴角,无一不将他此时身体的痛苦暴露了出来。
萧瑾言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头并未生出丝毫的负罪感。
这等水平的情敌,他同时可以灭掉一屋子好嘛!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慕初月的反应,发现自家月儿对此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萧瑾言心头就更是顺畅了。心情大好的萧瑾言并没有打算与孔一彬深入计较,因为就凭对方当下的级别,还真没法入得了他萧瑾言的眼。
萧瑾言面无表情的听着孔一彬低声下气的告罪声,将对方那一句“在下本无意冒犯,还望大人高抬贵手!经过先前那一份了解,在下深觉凌姑娘与大人您实乃天生一对!”默默地,他将“大人”的称呼直接略过,修炼界当中本就存在将上位修炼者换做“大人”的旧例。
而真正愉悦了萧瑾言的,却是那“天生一对”的几个字,虽然他明知道这是孔一彬为了求饶而违心编造出来的说辞,但却并不能影响到他的心情。
毕竟以胜利的姿态俯瞰败北的情敌,无疑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情。
慕初月是萧瑾言的逆鳞,这一点谁逗不能够改变!
见着孔一彬如此诚恳的认错态度,萧瑾言轻轻扯了一下嘴角,轻飘飘的将对方的身体扔到了墙面上。
可以说,丹城的炼丹师公会就装潢这一方面依旧延续了过度华丽的特征,所以,为了凸显出工会的土豪气质,就连一条甬道的墙面上,也被镶嵌上了各种式样涂有昂贵稀罕涂料的浮雕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