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痛的那么彻底,经历了父亲母亲的死亡,我深知死亡的意义。
就是你再怎么哭,你再怎么喊,他都不会回答你。
不管你坐多久的车,不管你坐多久的飞机,都找不到他,都无法到他身边。
“他不肯把周氏给你,是想你有一天会回来。”温雅哽咽的说。
“他还说,对不起,他用错了方式去爱你。”温雅说
我彻底泣不成声了,掩着面嚎啕大哭。
“遗嘱你签字吧,签字了,就生效了,不止周氏,富丰也是你的。”温雅说着,将遗嘱推到我面前。
遗嘱的签字处,有着高世勋的签字,刚劲有力的笔锋,潇洒的字体。
人们都说,见字如面,可,我宁愿再没有见过他的字,永远都不要看见这份遗嘱。
我恨他,可是我也无可救药的爱着他。
“妈咪,我回来罗。”一个稚嫩的男童声响起。
温雅愣了愣:“你结婚了?”
我招手叫孩子过来,他的小手轻轻的替我擦试掉眼泪,这个动作那么熟悉,高世勋也曾这样温柔的替我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