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一种酸楚,漫上心头。
翌日清晨,枕边是暖的。
自被下药那件事后,这半月里,他倒是都在家过夜。
他有在家,我才有吃早饭的习惯。
他将抹好草莓果酱的面包递给我,我自然的接过,又低头看着报纸。
“把牛奶喝了。”他将牛奶杯放到我面前。
我嗯了一声,端起杯子,边看着报纸边喝牛奶。
“嗝。”
喝了半杯牛奶,我打了个饱嗝。
他抽了张纸巾伸到我面前:“就这么点牛奶,都喝不下。”
刘姐笑盈盈的走到餐桌边:“董事长,夫人平时可不吃早饭,你一在家,夫人整个人都圆润了。”
确实圆润了,今天连衣裙的拉链差点就拉不上,还是高世勋帮的忙。
高世勋瞅了专注看报纸的我一眼,扬了扬嘴角,在我看得正入神的时候,他猝不及防的抽走我的报纸。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端起牛奶杯一口喝完,然后伸手向他要报纸。
“呵,非得这样才肯喝,你的食量也就三岁。”
他似乎是在取笑我,可是,那言语间甜蜜的责怪,忽然在我心上开出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