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此次回来之后,也不知何时竟学会了叫我安儿。
我不置可否的应着,却听他蓦然一语,像是撕裂了我的所有伪装,听他温声呢喃:
“小安儿,你之前……的男人呢?”
我抿了抿唇,忘了那一刻眼中早已汹涌的泪意,死死咬牙忍住,却被他轻轻拭去溢出眼角的泪痕,柔声道:
“嗯?”
我知道我不是第一次这种事情一定会引起怀疑,他既然这样问,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回答他。
然而我已经疲于解释身为安宁侯怎么娶了叶焰的来龙去脉,也只是咬紧了牙关闷声道:
“不知道。”
他眉间似乎拧了拧,指尖的力道也大了些,死死扣着我下颌不让我低头,逼我不得不看着他,见他不满询问:
“不知道?”
我直觉讨厌这样的剖心,哪怕知道而今身为盟友更身为禁脔理应将这些事情解释清楚。
我若是想要这个孩子活下来,就应该将自己说的可怜一点博取一点同情,好过在我走了之后他会看在骨血的份上好好对待这个孩子。
可我不想解释……
关于叶焰的一切只是想想就痛彻心扉,我拒绝回忆。
却听他柔声呢喃道:
“你身为安宁侯,不管不顾和他在一起是多大的风险,你心里不可能不爱他,是吗?”
我摇摇头,死不承认。
像是不承认,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