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在边疆长大,喝人血吃人肉的事情也不是没干过,许是如此,心里当真是没什么压力。
我很冷静。
然而,只是我理解的我很冷静。
我不知道世间有没有因性而爱这种东西,只知道那沉重流矢竟然不按常规远远自对面城墙上电射而来之际,我已经抛弃了我的所有原则死死抱住了夜宴,用后背面对强大劲风。
然,做了之后我有点后悔——
好蠢。
忍了那么久,明明温承天的狗命就要送到我手中,这个时候死我实在是有点冤。
日日夜夜的折磨从不间断,在桌上床头上脚踏甚至马上做了那么多难以忍受又生生忍受的事情出来,我却在要胜利在望的这一刻功亏一篑?
像是临门一脚发现媳妇是男人那般哀伤,当然,我是替所有男人哀伤,发现叶焰是男人的时候,可能只有我如此欢喜。
或者当年花魁神秘,唯独我早知道叶焰男子身份。
人说死前要播放一次走马灯,我却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也许这个说法是假的,我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意料之中的穿透迟迟不来,也让我觉得许是度日如年的感受也如此真切的体现了一番。
却听头顶他冷冷轻笑,似是嘲讽似是愉悦,一把将我拎小鸡似的扔到一边,傲然不屑道:
“女人要学会躲在男人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