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疲倦,他也很疲倦,我庆幸——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然而而今生活如此充实,他也许就想不起我这档子事。
我尽量减小存在感。
然而事不遂人愿,而且是总不遂人愿。
我安安静静帮他收拾满是战略或是推演的桌案,看着一张张军阵图推进图自我演练图,也像是从前有人左手和右手下棋一般精妙,我看得有些出神。
出神之际就忘了身为鱼肉的事实,忘了他如此放纵我就像断头饭一般美好——
过度的放纵引人放松了警惕,就在我放松警惕之际他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
擦,我忘了防备这个日日夜夜形影不离的魂淡,而今竟然被他趁虚而入。
我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意外。
该来的总会来。
我轻轻叹息一声,并不反抗……
感受到他脸颊微烫轻轻靠上了我果露的后颈,刹那温凉与微烫接触,彼此都是一颤,像是惊点流过了彼此,各自察觉的这夜静的让人心烦。
猫爪一般的难受,却动弹不得被他死死禁锢,对于好动的猫儿来说,这也许是致命的煎熬。
如我。
他呼吸拂在我后颈,哪里簌簌的痒,我下意识要后仰,却被他借此机会一口叼住了简易的木质发簪轻轻抽出,如水青丝流泻而下覆了彼此满身。
安静的空气中,尽是躁动的气息。
我微微咬牙。
大帐外有人走动的声音更让我神智三分模糊,也像是回到了大婚那夜,怯生生的我和而今破罐破摔的我,从觉悟上体现出很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