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恼,黑暗里也能看见璀璨眼眸笑噱看着我,像是看着炸毛的猫儿,这个比喻让我惊悚。
我讪讪道:“我回去睡。”
他摇摇头,“不行。”
“我想如厕……”
我觉得这个理由应该够破坏兴致,却听他喉间压不住轻笑一声摇头。
你他娘……如厕都不行?!
他挑眉含笑,“你是伤员,我帮你。”
我他妈伤的是手!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能尽量温和道:
“这个不劳烦将军,在下自己来。”
我唇角在抽搐。
出了大帐,解决了生理问题,我松了口气……
开始想怎么逃跑。
脚步刚要抬起,却见他懒洋洋站没站像靠在旗杆一侧,打个哈欠悠悠道:
“回去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指尖颤了颤……
不为其他,为这三个字于我,已经像是隔了千年。
神思不由恍惚,回过神,竟然已经被他拉着手腕回到了大帐。
我回过神来,蓦然头皮一炸想要蹦起,却被他死死压住,大有种是龙你也要给我盘着的架势。
我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