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迹淅淅沥沥自脸颊划过,我低头打量自己一番,自觉担不上娇客一词,也只是微微垂首,不置可否。
或许有那么一瞬间,那人神色有一刹那的古怪,我却不甚在意,只不卑不亢启齿道:
“如此,请将军带路。”
即使要当叛国的狗腿子,我也做不到也追着曾经父亲的敌人叫主子。
然而他已经一转身大步而去,淋漓雨丝在他精钢铠甲上滑落,留下水珠痕迹再随风消散,我竟然也看得痴了,却见他猛然一顿,这自然是我所料不及,上前半步急忙顿住,险险撞上他冷硬铠甲。
我已经开始心疼我的鼻子。
然而我抬首,却见他眼中似有不满,抬抬手,竟有人小跑着递过一把油纸伞来,他面不改色撑开支起在两人头顶,他沉声道:
“来者是客,既然是来谈判的,态度就应该强硬点,与我并肩才是。”
我想了想,觉得他教训的有理。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不管是打蛇上棍还是不分好歹,我再推脱显然就是软弱,我当即上前一步,也不接过他掌中的伞,只是与他并肩含笑做请道:
“既然如此,将军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