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死不瞑目,我还活着,就该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这是苟且偷生的报应。
我自衣柜里翻出衣裳穿上,却听他一语,僵硬了我所有思绪。
“想去找温雅?”
我并不否认。
从一开始,这个计划的疯狂就只有我自己能懂,和离也在我的计划之中,或者……
只有叶焰,在我的计划之外。
一切被打乱了次序,而我重新梳理,左思右想,觉得只有这样的方法最为安全——
我毕竟是孤身一人势单力薄,只有打入皇家,才能更轻易的搅乱我想看到的局面,皇权自内部瓦解,不能再轻易。
我做得到。
甚至从温雅第一次知道我女子身份时,就该料到我安宁也不是一个简单角色。
我要做的,说简单也并不难,我不过——
要让温承天看着我安家为他打下的江山一点点灭亡崩坏而已。
我不管不顾,既然事已至此,我和离之后去找温雅扮柔弱用心机的计划也被打破,此前我心里清楚——
和离的女人,如果夜半找一个男人哭诉是什么样的暗示。
而我相信,温雅不会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