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要和离吗?昨晚还那么骚,原来是谁都可以?”
我心里忍不住一痛——
酒色误事,我昨夜究竟做了些什么。
脑子里乱朦朦一片理不出一根清楚丝弦,却只是忍不住呜咽一声,将自己狠狠埋进锦被里,似乎这样就可以遮掩我的狼狈无助。
眼泪忍不住决堤滑落,我也感叹自己怎么突然如此多愁善感,莫非是突然意识到我并不舍眼前的离别,又不得不狠下心来去面对。
可是如此,不是会让他放不下我吗?
屋内传来关门的声音,让我知道——
他不会放不下我,从一开始,他对我就没有感情吧。
眼泪染湿了面前床铺,我将自己裹成一团意图掩耳盗铃催眠自己昨夜浪荡着叫嚣的不是我,可是他怎么可能放过我。
这熟悉的房间熟悉的锦被熟悉的气息无一不提醒我过往春风一度早已凋零枯落,而今只剩凌冽寒风将我狠狠包裹。
一身耻辱酸痛也像是提醒我这梦不过是我一厢情愿,就连他也看不起我,只是把我当做不知廉耻的女人而已吗?
那些夜晚的低低诉语似乎也被意识渐渐抹去换做昨夜癫狂场景,我禁不住幻想他熟悉眉目露出含笑神情,可是他已经好久没有笑过,在嫁给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