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丝永无及腰之日,还请安宁侯,另做打算。”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我一厢情愿,我凭什么怪他对我这般态度。
是我逼他做了他不想做的事,做侯府夫人,可能是比沦落风尘更让他无法接受的耻辱。
所以,我不让他好过,他也不让我好过吧。
楼头上霞粉烟紫百花团簇将他簇拥着送出房门,而他大抵没注意到大厅里脸色惨白的我,和我身边故作不经意却在袖中将我柔荑紧握的温雅。
我知道不要再看,只怕是要露出破绽,可是我做不到移开目光。
心里钝钝的痛,哪怕明知道他可能在外面鬼混,也因为没有亲眼看到可以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他对我有多忠诚。
原来不过是个笑话,终究谎言都会被戳破,还是被我自己亲手戳破。
是了,也是我自己作死想来故地重游怀念当年温软,原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这对我来说是故地,对他何尝不是——
只是当初他在这里受尽冷眼而今也享受在这烟花围拢中找到那些傲然尊严吧。
可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