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近来辛苦了。”
我不由就是一愣。
辛苦?
我辛苦什么了?
我一头雾水,下意识要抬头,却在离地的一瞬又猛然磕了下去!
脑子里突然想起温雅临走前仔细叮嘱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让他来。
我实在是不知道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朝堂上是用了什么样的理由,生平第一次完全信赖的交给温雅,听他朗声启齿道:
“是,侯府夫人病重,安宁日夜贴身照顾也是辛苦,还望父皇体谅。”
我心里蓦然就明白了温雅的用心——
很好,够纨绔。
温承天自然知道所谓夫人病重当然就是我本人病重,可是朝臣们不知道,下了朝还不住说我伉俪情深,原来纨绔也有可取之处云云,对我的态度倒是一时缓和了很多。
我也只叹——
帝王心计,哪怕温雅再不受宠也不能不承认,他心思比我深沉比我周全,好歹也是出生在帝王家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