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期待神色和早已暴露的渴望我却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起码不是我一个人受折磨,还有他——
同样求而不得。
既然彼此的高傲都在受到撕扯,为什么我总是要做低头的那一个?
我选择拒绝,我喜欢将所有人拖入地狱与我一同备受煎熬,心里的邪恶在滋生猛涨,看见他痛苦神色快感越发激烈膨胀。
也许这才是我邪恶的本性,却在此时——
意外陡生。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看见床上地上一片狼藉,而我和他纠缠的姿势,让见惯了春宫的我不由想到了白花花的扭股糖,而这一刻我呼吸一窒,竟然如此狼狈。
而且,是在熟人面前。
这个脸怕是不能要了。
这一刻的我竟然狼狈到方才不曾低头一副高傲倔强,此刻却如洪水溃堤突然就冲破了最后的底线,眼泪猛然夺眶而出,想要掩饰自己的狼狈,却发现这样的姿势根本容不得我遮掩任何屈辱,这般坦诚的展现在温雅面前。
我只恨不得上一刻就死去,不要让我如此难堪。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希望温雅看到,这一刻竟然迫切希望旁观者换个人来,是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