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几日未曾上朝也一时将我推上了风口浪尖,各自猜测我这几日里是不是日日笙歌鸡鸣不起,连上朝都耽误了去。
皇帝倒是理解我新婚之喜,这些口诛笔伐的朝臣却未必理解。
在场的哪个没有一杆铁笔一张铁嘴,说起人来不带脏字的功夫可是非一般的了得。
而我习以为常泰然自若,只是我不知道我现在究竟是什么脸色,以至于上朝之前温雅终于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却微微变了脸色。
我近来总是见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此时也觉得温雅最近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做出这副模样?
而我实在是不想去问,或是没有心思,心力交瘁身心俱疲,我已经没有当初的闲情逸致去关心温雅。
早朝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度过了一半,我只觉得如芒在背,那许多视线或揶揄或嘲讽或鄙视的看过来,我全数容纳,早已习惯。
经历过了人间至苦之痛,这些视线再犀利也早已无关痛痒了。
近乎麻木的等到散朝,我心里却越发讥讽龙座上那位的假情假意。
说来若是当年我定然感激涕零,而此时清楚了事实,就越发感受到这美好现实里处处都是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