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心不在焉的想,明明昨日才刚刚大婚,叶焰一大早去了哪里
而今一盏酒摆在自己面前,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琢磨温雅是什么心情,也没心思去琢磨那个让我无奈的男人,只是后知后觉想起昨夜似乎少了什么,此时蓦然回神才记起……
我和叶焰,没喝合卺酒。
安家只剩我一个人,哥哥们全部葬身边疆,子承父业理所应当,而我为了我安氏的大名,只能冒名哥哥顶替了安家的侯位——
这件事,陛下是知道的。
我虽知也许我此生不能拥有寻常女子所能拥有的幸福,为了安家我要牺牲的比寻常女子更多——
虽然比不上哥哥们牺牲了性命,而我活着,也只是为了使命。
然而哪怕我明知事实如此,然而真正面对时,心情却是不一样的。
昨夜少了一盏合卺酒,心里依旧不可抑制的觉得欠缺了什么。
我不能表现出对叶焰的不满,因此今夜喝酒越发肆无忌惮些,似乎现在多喝几杯,就能弥补昨夜少了一盏酒的遗憾。
然而就这样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喝下整整三坛——
我眼前有些模糊,却看见一红衣美人艳光一闪,恶狠狠冲了进来!
我心想是哪家的母老虎来捉奸了不成,却被眼前美人指着鼻子好一番气短,才后知后觉听见尖利骂声响起:
“安宁!你是不是男人了!那贱妾烧了你的房子,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喝花酒?”
第一个想法是,我不是男人。
第二个想法是——
今天夜里冷,难道叶焰又烧了我房子取暖?
第三个心思是,我确实没心思喝花酒,对我来说这是借酒消愁。
尚未回神,‘贱妾’一词却明晃晃扎进了心里!
我猛然一个激灵,摇摇头迫使自己清醒过来,揉揉眼看向面前气急败坏的红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