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醉酒早睡,他大抵不甚尽兴,原来是怕我后继无力,无法与他大战三百回合。
眼前一黑,光影交错间世界都变得迷乱。
清早,安宁侯府里细碎动静被无限放大。
我听见屋内激烈战况已经羞赧到生不出面对的心思,恨不得自己从未醒来,好过面对此时难耐又难以抗拒的感情。
床帐激烈摇晃,意识变得空茫。
他死死钳住我下颌,硬要我在他潋滟如镜的眸光中清晰看见自己浪荡狼狈,很耻辱,可是他喜欢,我无谓。
屋外传来脚步声轻轻,我几乎下意识要逃离,身子却狠狠一僵——
叩门声轻响,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我的呼声!
我:……
身上这混蛋,竟然!
就那么一下,老腰都快折了!
然而惊呼出口,我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却听见空气静了一瞬,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恶狠狠瞪向一脸兴味的罪魁祸首,心想我安宁一世英名大抵就要毁在这‘不务正业’上——
心里砰砰乱跳,还在惊悸中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