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好。”
他像狗一样爬了出去,到了外殿。
可时至今日谁人不知狱神与那九曲韩若英的粉红事。
花清禾心头略有些恍惚,看见这些大概就好像看着另外的人另外的故事。反正绝不会是她的。
世间哪有什么事不可改变不可逆转,哪怕是自己的记忆。
“不是一路啊。夙。为什么偏要我和你看一样的风景呢?北辰殿不会回去了。”她很平和。
她召出自己的木剑,一划眼前事了。
烟消云散,是个好成语。
她一步一步的走到墓室中央,原来这只是一个人的墓室。错了,是神的墓室……他一个人的尊荣。
生而为人,死而为神,强加因果是为神,于是神偏爱世人。上界也不过是众人的一个门面。
这个墓室不如花清禾想象的华丽,甚至十分的简陋。
也没有什么机关,什么阵法。
可走到这里的人几乎死在了来时的路上。可花清禾也绝不是来到这里的第一人。
墓室角落有一对未点的红烛和一具白骨。白骨的头盖骨上早已有厚厚的灰层,看起来脆弱不堪。
花清禾良久的看着它,沉默不语。
生不同衾,死同穴。
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