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的声音魔音入耳，让楼城感觉整幢楼房都一下子颠倒过来，眼前老妪的形象也因为视距拉得很长很长。

就仿佛手脚不变，但整个腰身却是陡然拉长了一丈有余。

老妪的面容也瞬间变得面目狰狞起来！

耳鸣声轰隆不断，楼城手捂半边脸，不断的晃着发胀的脑袋，老妪的形象也不断的在眼中增高或缩小。

某一刻，楼城脚下发力，直接跃到老妪身前，然后抬起一脚猛地踢在老妪下腹！

“啊！”

老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拐杖离手，整个伛偻的身体骨碌骨碌的滚到楼下，随后脑袋“磕”的一声撞在了扶梯墙面。

殷红的血液流出，老妪眼睛翻白，身体不断地抽搐着。

眼前的视距重新开始焦距，女鬼尖利的声音也在此时消失，楼城的脚下则多了一具老妪的尸体。

这是楼下住户的张奶奶！

楼城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哆嗦着身子绕开张奶奶的尸体。

突然，

张奶奶的一只手突兀的抓住了他的脚裸，并且抬起她布满皱纹的老脸对着楼城“呃呃呃”的叫唤着。

大概是剧烈的疼痛让老妪短暂的失去发音能力，所以才在喉咙里卡着字眼，不停的叫着楼城听不懂的喊音。

但就是这种听不懂的音符，让楼城觉得老妪是在痛诉他，她那扭曲的面孔，更是让楼城觉得她是在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言语诅咒他，咒骂他！

他慌忙之中抬起一脚狠狠的踩在老妪的手背上，但老妪就是不放手，死死的抓住楼城的裤脚，楼城眼中惊慌失措，随后厉色一闪，一脚接一脚狠狠踩了下去！

也不知道踩了多少脚，当发现那只枯槁的手无力的软瘫在脚下，楼城就立刻跌跌撞撞的跑开了。

临走前，楼城忍不住回头一眼，然后，满脑子都是老妪那满是仇恨恶毒的眼神。

……

喘着气，蹲在小区的门外。

开阔的视野，虽然乌云遮顶，但外面却时不时的走过几个路人，偶尔还会有几辆私家车从小区的大路奔驰过去。

这种平时随处可见的人流让楼城鼻子有些发酸。天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