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座墓碑安静而整齐的一字排开,呈梯形级级而下。
刚进园,便有一缕轻风划过。虽是阳光漫天,可路兮琳还是微微的打了个颤。
数分钟后,一行人总算来到了贺震的墓前。
墓碑上,一张黑白照片贴在近碑顶的中央。
一张英气勃发的脸,带着淡淡的笑容,脸上没有岁月的痕迹。
贺震三年前便已去世,路兮琳自然是未有机会与这个是她“公公”身份的男人见面,而在贺家里,她也很少听到贺家人提起他,甚至连他的照片,她都没有见过,就好像他在贺家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一家人一字排开站在贺震的墓前,谁都没有说话。
路兮琳第一个单膝跪地将手中的花摆放到碑角,然后起身恭敬的鞠了三个躬。
无论如何,这个男人在名义上都是她的长辈。
鞠完躬站定后,她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一侧的谢娇容和贺文渊。
谢娇容站着一动不动,黑色的墨镜遮去了她的大半张脸。路兮琳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有干练的短式卷发不时因为风起而微微颤动。
她是一行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带花和任何悼念之物的人,而接着,贺文渊也蹲下身,将花放到同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