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冷战

一连三日不见温沉扬来后院,苏元暮想,或许是他违背了当初不纳妾的誓言,心虚了吧!婆婆江氏听说苏元暮把芸晴依照姨娘的份例安置妥当,难见的对苏元暮有了几分欢喜脸。

苏元暮内心煎熬,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过了几日,什么都吃不下,在奶娘的劝说下好不容易吃点东西,也都吐个一干二净,奶娘急的想要派人去把温沉扬找来,都被苏元暮拦住,。

“奶娘,告诉院门上的婆子,侯爷来了不要放进来,我不想见他。”

“唉,夫人,你这是何苦,自己身子要紧,要是老爷夫人和少爷们知道你受了这样的委屈,不知道要担心成什么样子。”奶娘一边抹泪一边心疼又无奈的劝说。

想到远在淮南的亲人,苏元暮头埋在枕头里失声痛哭,不知道为何前几日还好好的人怎么说变心就变心了,温沉扬纳妾,就像在苏元暮的心口活生生的挖走了一块肉,连呼吸都是疼的。

让苏元暮生气的是三日后的晚上,温沉扬终于来了荷香院,面对拦在门上的婆子一脸的不解,冷着脸跨进荷香院。

苏元暮背着身子躺在塌上装睡,温沉扬却是长臂一伸把人抱在了怀里,苏元暮一想到这个怀里曾抱过其他的女子,心里恶心极了,浑身想是长了刺一样,对温沉扬拳脚并用,哭喊着不愿温沉扬碰。

温沉扬把人往腿上一放,大掌便重重的落在苏元暮的屁股上,几掌下去,苏元暮哭的像是断了气一般。

奶娘和霜墨几个丫头冲进屋子,齐齐跪在地上求情,温沉扬黑着脸问道:“出了什么事,夫人为何又使小性?”

“侯爷,夫人这几日身子不好,还望侯爷怜惜夫人,因为芸姨娘的事,夫人有些气不顺,过几日想开就好了,侯爷不要与夫人置气了。”

奶娘苦苦哀求,只盼温沉扬有了新欢不要苛责自家小姐。

“哪个芸姨娘?”温沉扬一头雾水,打完了人又是气自己脾气急又是心疼哭的快要晕过去的苏元暮,一边拿帕子给苏元暮擦脸上的鼻涕眼泪,一边问跪了一地的人。

“就是老夫人身边的芸晴,老夫人做主抬了姨娘,如今人被夫人安排在隔壁的梨院里。”看着自家小姐这几日难过的样子,霜墨早就憋不住了。

温沉扬手下一顿,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一个丫头,既然是老夫人给的,安置了就是,怎的就恼成这样,看来还是平日里我太宠着你了,小性子也不知道改改。”

几日来苏元暮寝食难安,这一番闹腾下来,早就支撑不住了,哭闹过后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温沉扬挥手让不相干的人都出去,褪下苏元暮的衬裤,见白皙的翘臀上紫红一片,刚下去的火又涌了上来,气恼苏元暮的不懂事,非得招来这么一顿打。

第二日苏元暮醒来,温沉扬早就离开了,留话让苏元暮休息几日,不用去惠安堂请安。

苏元暮一直在床上躺了五六日,温沉扬几日里倒是来得比往常勤了些,只是脸色阴沉,对苏元暮没有什么好颜色。苏元暮也从不和温沉扬多说一句话,两个人的冷战便由此开始。

几日后苏元暮去惠安堂请安,婆婆江氏阴着脸训了几句,对伺候她用早膳的芸晴倒是多了几句赞赏,这让苏元暮心里越发郁闷,只一心在荷香院照看儿子,对温沉扬的事不闻不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温沉扬也看出了苏元暮对自己的冷淡,来荷香院的次数渐渐少了,只是每次来后总是不顾苏元暮的抗拒,把人压在床上使了劲的折腾,苏元暮也分不清温沉扬这样到底是对自己有情还是无情。

听到安阳长公主与温沉扬的传言,是在两人的关系从纳妾开始僵持了半年多的时间后的一天,苏元暮去惠安堂请安,在屋外听到侯府的二小姐温语檀回了侯府,此时正在惠安堂陪着江氏和温语葵聊天,就想过会再进去,却不料在廊下听到几人正在谈论温沉扬的事。

“母亲,你是不知,这些日子京城里传的纷纷扬扬,都说弟弟成日出入安阳长公主的府邸,成了安阳长公主的入幕之宾。”

温语檀幸灾乐祸的笑言:“当初劝说弟弟不要娶那苏氏,弟弟不听劝,摆出个情深义重的架势来,气得母亲为这事病了好些日子,怎么样?娶进门了发现没想的那么好了,这才多久,就巴巴的又攀上长公主了,怎么就没发现平日里冷清冷意的弟弟也是一副风流样。”

温语葵嗤笑:“二妹你是没见苏氏,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狐媚样子,真以为有了儿子傍身,我们侯府就能把她当菩萨一样供起来了,母亲放到她房里的芸晴,她哭闹过了不也得收了,听说为此还招了弟弟的一顿打,好几日都下不了床,这女人,在夫家失了男人的宠爱,就算是个龙,也得盘着,看她还能神气多久!”

“行了,说点正事,前几日季家那丫头来了趟我这,我看着心里也不舒服,当初要不是沉扬悔婚,季家丫头也不会匆忙下嫁给一个病痨子,过门还没一年就守了寡,是我们温家耽误了好好的姑娘啊!你们说要是这会子让沉扬把季丫头娶进来,沉扬会同意吗?”

苏元暮从来不知道婆婆江氏会有这样慈善的一面,院子里昨日下了场大雪,苏元暮觉的一定是小厮偷懒没有清扫干净路上的积雪,为何自己脚下轻飘飘的打滑,连路也走不稳,怀里的手炉也冰凉冰凉的,一直渗到骨子里去。

苏元暮抬头看向头顶空洞洞的天空,觉得自己在岐山侯府活的就是一个大笑话,回荷香院的路上怎么晕过去的自己不知道,再醒来却见温沉扬眼含笑意的坐在床头对自己道:“元娘,你又有了身子,安心养着身子,这次我一定陪在你身边,看着我们的孩儿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