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凉玥蹙了蹙眉,就听到清韵又说道,“要不然我求父皇给我们赐婚?”
这可把凤凉玥吓了一跳,赶紧阻止道,“我知道你喜欢他,可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栓在身边,最痛苦的人还是你。”
她说着,看到清韵脸上才燃起的光亮又暗淡了下去。
凤凉玥觉得,姜堰未必不喜欢清韵,只是他更懂的如何抉择而已。或者说,那喜欢,并没有清韵那样强烈。
清韵牵强的笑了下,“我们不说他了,好不容易来找嫂嫂,说些愉快的。”
凤凉玥笑了笑,清韵自有她洒脱的性子,希望如果她和姜堰真的走不到一起,她也能很快就走出来。
不一会儿,寝殿内就传出笑语,清韵讲了许多她在宫中惹祸的笑话,还讲了些在宫外闹出的是非,凤凉玥听的津津有味,忽然觉得自己虽然比清韵只大两岁,却是老成了太多。
午膳的时候,君莫离从宫中回来,还没进门,就听到笑声传出来。
他笑着推门进去,清韵赶紧起身行礼。
“给太子哥哥请安。”
“起来吧。”君莫离和善道,看到凤凉玥脸上还带着笑意,道,“你把太子妃哄得这么开心,以后也常来陪陪你皇嫂。”
清韵自然是开心应下,然后道,“嫂嫂在府中无趣,我以后会带些外面的新鲜玩意来给嫂嫂开心。”
君莫离笑着看向凤凉玥,见她气色好,对清韵越发和善,“一起用膳吧。”
午膳丰盛,玉盘珍羞摆上桌面,色香味俱全,让人口腹生津。
三人落座,还没动筷,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殿下,嫣菀有事向您禀报。”
君莫离擎着筷子的手顿了下,凤凉玥的眉心也蹙起。
清韵好奇的看过二人,不知道这嫣菀是什么,和太子皇兄说话的口气,似乎太过熟稔。
“我出去看看。”
德妃见君顷安不动,又摇了摇他的身子,“皇儿,你怎么能这么就认输!给我振作起来!”
德妃的话刚落,身子就被一把推了出去。
君顷安怒目看着她,崩溃大声喊道,“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他的反应让德妃怔愣住,而此时君顷安已经开始失控,自从进了天牢,他就像是被一种无形束缚勒紧,不敢相信发生的这一切,现在他被晃醒,清楚地看清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再也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了!
“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就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你和那个男人的错,为什么让我也来承担,你死不足惜,为什么要拉着我也跟着陪葬!”
君顷安的指责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插进了德妃的心脏。
她嘴微张着,看着君顷安,一点点下坠的感觉,让她站立不稳。
都是报应,是报应啊!
她此时,竟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她的确该死,或许她死了,也会对她的儿子放轻惩处。
德妃闭了闭眼,轻喃了声,“是母妃的错,以后母妃不在身边,你自己好好的。”
说罢,在君顷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睁开眼睛冲上了一旁坚硬的石壁。
‘咚’的一声,在寂静的地牢中似乎都传出了回声。
君顷安浑身抖了一下,瞬间僵硬的身体缓了过来,发疯的冲到了德妃身边。
“母妃!母妃!是儿臣错了,您为什么要做傻事!”
君顷安见到德妃双目紧闭,头上的血顺着手留了下来,浑身血液都发冷,像是要凝固一样,让他浑身僵硬的动弹不得。
他忽然失声喊道,“来人,快来人,救救母妃,救救母妃!”
德妃眼睛忽然缓缓睁开,抓住了君顷安的手,“安儿,母妃死了之后,你就说母妃是为证清白而死,这样,就算是为了维护皇家颜面,皇上也不会将你处死的。”
君顷安摇头,他现在无比后悔,过往浮现在眼前。
他曾经对皇位没有一丝幻想,那时候,他和母妃很幸福,虽然不受皇上喜爱,他觉得有母妃就够了。
可是,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怎么会这样!
“母妃,是我错了,我什么都不要,我要母妃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