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被关在笼子里,十分凶残扒着笼子,长着血盆大口,一副要撕开牢笼的样子。
见到凤凉玥来了,他直起腰,“这小畜生还挺厉害,驯服起来还真有些费事。”
驯服?凤凉玥颇为无语,“这是哪来的?”这种白虎在大楚甚是稀少,在千年老林中才有,但那里凶兽出没,没人敢进去冒险抓一只老虎。
不过想想花风瑾的行事作风,也未可知……
“阎沧冥抓来的,特地送我的。”花风瑾说道,神情间似乎对凤凉玥一点也不生疏的样子。
凤凉玥不禁勾唇笑了下,“血煞阁的人上山去抓一只畜生?”想想都是这么可乐。
花风瑾伸出一只手指摆动了下,“不,是阎沧冥自己去抓来的。”
这次凤凉玥着实有些惊叹,不过不是因为那画面好笑,而是阎沧冥与花风瑾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还要好,她前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大皇子妃今日来是为了凤鸢血的事?”花风瑾忽然正了神色问道。
凤凉玥神色一凛,随着他进了大堂,“关于凤鸢血,你到底知道多少?”
花风瑾坐下之后,让人上了茶水,然后又让伺候的人都出去,说道,“之前不确定,现在应该是知道的比大皇子妃多了吧。”
凤凉玥觉得自己正处于被动之中,稳了稳心神,一定不能让他牵着自己走,她面上露出几分似笑非笑来,“难道阁主知道凤鸢血的来历?”
见花风瑾如此胸有成竹,多半是知道她是身怀凤鸢血之人,那知道的更多,便是她得身世来历了。
果然,花风瑾点头,“自然是知道的。”
凤凉玥身子不禁向前倾了一下,发现花风瑾声音停顿了下来,顿时明白过来,“什么条件?”
“我要的条件现在大皇子妃还给不了,等到你给得起的那一日,我会亲自上门告诉你的。”花风瑾说道,表情上并没有转圜的余地。
凤凉玥忽而冷笑了下,“若我今天就想要知道呢?”
张尚书的话让君御霖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敢威胁本王!”
“微臣不敢。”张尚书姿态放低,伏在地上,但话里的意思表达的十分明确。
“好!很好!”君御霖冷笑了两声,眼底一抹利刃划过,冷声说道,“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张尚书扣在地上的手心里全是汗,也不敢多做停留,起身行礼离去。
咔嚓,在张尚书走之后,大堂内响起瓷器摔碎的声音,君御霖整张脸都是阴鹜的,眼底里露出杀机,敢威胁他,当真是不要命了!
张尚书走出三皇子府,神色有些恍惚,微凉的秋风拂过,额头上却都是细密的汗珠。
刚才他的心都缩成一团,生怕激怒了三皇子走不出这府门来。
但再坏的局面都考量过了,绝对不会比眼下还坏,他只能放手赌一把了。
大理寺,青禾正在回禀了兵部尚书去了三皇子府的事。
君莫离眉峰微动,目光穿透袅袅燃着的药香,“继续盯着。”
“是。”青禾转身出去了。
君莫离继续读手中奏折,自从张逵押入大理寺,关于他的参奏就没断过,这些人也真是会跟着风向来动,落井下石的功夫非同一般。
凭借这些罪名,张逵是绝对逃脱不掉了。而张尚书,想要救自己,用了最下策,他不知道的是,君御霖那个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凤凉玥此时正看着满园已经开始凋零的花草树木,目光悠远,心里想着昨日夜里,虚渊现身,告诉她的事。
不得不说虚渊是有些手段的,他打听到了尉迟翎带尉迟婉来大楚的目的的确不是和亲,而是为了凤鸢血。
凤鸢血……
从尉迟婉对自己态度上,难道她已经发现了什么?
“娘娘在想什么?”锦枝叫了凤凉玥好几次,都没见回音儿,只好大了些声音问道。
凤凉玥回神,转身说道,“把窗户关上吧,你刚才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