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见凤凉玥已经从后墙翻出了院子,她倒是想看看到底什么人要加害自己。
嘴角有着一抹冷笑,不时地张望着后面,只见后面跟着十几个江湖剑客,背后皆是一柄长剑,凤凉玥躲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君莫离出了宫门就有人向他耳边附着,他听后脸色一沉,本就冷然的脸上此刻添了一些骇人的冷气,“何时的事?”
那小厮打扮模样的男子低声大气不敢出一声,“大概一刻钟!”
“混账东西!”君莫离的声音并不大,却让那小厮以及身后的人闻言一惧低头认罪,他看着前方拥挤的人群,“加派人手过去搜寻,切记不可惊动宫中。”
“喏!”众人微微俯首散去,君莫离用手挡住轻咳出的一丝血迹,马夫早已经等在那里,看到他出来迎上前去,恭敬地说着:“大皇子,我们已经备好了轿子,还请上轿。
“不用了,这回我骑马。”君莫离挑了匹黑油健壮的马儿一跃而上。
侍卫青禾看着君莫离不无担心地说道:“主子,您还是坐轿子吧,属下怕您的身子骨吃不消。”
一记眼神射过来,君莫离冷笑着看着他,一拉马僵,那马儿高高嘶鸣一声,他虽是笑着却让人不寒而栗,:“怎么,你是觉得我没有能力制服这匹马么?”
青禾一时语塞不敢言语,:“属下不敢,是属下多虑。”
君莫离冷冷哼了一声,转身带领身后的人马向另一条稍是宽阔的道路上走去,青禾紧紧地跟在身后,却见他神色凝重斟酌地问着,“主子,您这是去?凤姑娘那边可是有危险……”
君莫离撇头过来眼神里面含有警告,青禾向来是不该问的不问,虽然是担心他的安危,他也是不许的。
手下人皆是抱拳离开,君莫离唇抿成一条,手拉缰绳身躯凛凛。
他一路上没有言语,一双眼光射寒星,若非脸色有着病人的苍白,自然是有着万夫难敌之威风。
刚才还是艳阳高照,如今天空那边出现一排深沉的黄云,向着破庙这边倾压过来。
凤凉玥意味深长地笑着拍手,眼神突地狠绝,直让对上她眼神的红珠身子一缩本能地向后退,“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慕容熙见风使舵的本领你倒是学了不少,不过你可没她厉害!”
她踢到了地上方才还抽搐如今却是没有动静的人,从袖中掏出一墨色小瓶,将白色粉末倒在尸体上,只见尸体竟是慢慢腐化直至化成一滩血水,红珠的额上冒着汗,咽了咽口水。
凤凉玥收起小瓶用手帕擦了擦手看着地上眉目间都是厌恶,看向锦溪问道,“按照我慕容家的规矩,偷听主子说话是个什么罪名?”
锦溪冷哼一声凑近女子的耳旁低声说道,“依照家法,可是要割掉耳朵赶出慕容家的!小姐,你说是先割左耳还是先割右耳呢?”
凤凉玥笑着以内力将大厅上的椅子吸过来翻身坐上去半边身子前倾邪魅一笑,“割哪边不要紧,重要的是怎么割,由谁割?我在这府中低调惯了,那些丫鬟奴才可能忘记了我也是慕容家的主子!”
她猛地凑近红珠,从腰间抽出自己的细软银鞭甩在地上发出震天一响,“今日正好用你来杀鸡儆猴,要让那些人也看看,慕容家可不止一个二小姐!”
凤凉玥缓缓摘下头上的步摇,钗子简单大方上面只砌了一颗白珠,钗子尖利的一角对着红珠的脸,轻轻划过一阵凉意,红珠的身子不由得抖了一抖。
锦溪屏息看着自家主子的手,手中的锦帕被自己攥的紧紧的。
凤凉玥打量着红珠,凤钗慢慢地滑到红珠的耳边眼看就要刺下去,红珠却是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下抱着她的双腿直喊饶命。
凤凉玥闭住眼睛一点点将自己的裙摆从她的手里抽出,半蹲在红珠眼前,钗子抵着她的脖子。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想要活命,就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否则就别怪我不留你一条活命。刚才你也看见了,杀死你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你若是敢有半句谎话,我便要让你化为血水与我这竹林相伴。”
她随即放开手,红珠跌落在地上拼命的呼吸,看着凤凉玥正在等待着她的说辞忙,正起身子跪着,脸色苍白发抖。
“是二小姐,是二小姐昨日见大皇子上门提亲,便让奴婢打探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刚才那个黑衣人便是二小姐派来打探虚实的,奴婢不过是受命于人,还请大小姐饶了奴婢一条贱命。”
锦溪蹙着眉看着凤凉玥,这二小姐平日里与大小姐争执也不说,如今竟是动起了杀心实在是蛇蝎心肠。
凤凉玥轻笑一声蓦地发狠,“慕容熙啊慕容熙,看来你还真是急不可耐呐,不过我可不会让你那么容易便死去,我定要让你如我一般失去你所珍爱的一切,名誉,心爱之人,权势,一个不留!”
红珠看着一身紫衣的女子身子仍在发抖,此时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抱住凤凉玥的小腿扯着绫罗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