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斩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那她就做他的退路，她陪着他一起大逆不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一对璧人在树底下紧紧相拥。良久，玄光依依不舍地放开莫觞，在离开之际，趁势在莫觞脸上亲了一口。

他得意极了，不过莫觞并无半点异色，玄光顿时不满了，“觞儿，正常情况下你已经害羞的。”

他如何不知她对自己的纵容，可就是知道才会不满足，他宁愿她和他闹，这样，他才不会觉得自己还是那个被他宠着的小孩子。

莫觞擦拳磨掌，指关节咔咔作响，“我应该害羞？”

“不不不。”玄光连忙摆手，嬉皮笑脸又有一丝忸怩地说：“其实我害羞也是可以的。”

“觞儿，你笑了。”玄光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真好看，你就应该多笑笑的。”

他转到莫觞身后，搂住她的腰，将下巴顶在她的肩膀。

莫觞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后来想起什么，才慢慢放松。

她的变化玄光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她是真的开始学着接受他了。

这一次他意外地很老实，除了抱住莫觞没有其他动作。毕竟过犹不及，他总是要循序渐进的。

“玄光，你说说我们以前是怎样的吧！”

“以前……”玄光停顿了一下。

“要说实话。”莫觞拍了一下玄光的手，“既然答应了，我是不会轻易反悔的。要是我想起来……”

她并没有将话说透，她知道玄光懂。

玄光有些尴尬，她怎么知道的？

“其实我是你养大的，当时你父亲将我带回去，教我做人，授我法术，你当时还说过除了我不会再收其他徒弟了，你对我很好，真的。就连这次，都是因为你为了救我才遭天罚的。”

玄光将莫觞抱得紧紧的，头深埋于莫觞的颈窝。即使已经找到她了，他还是有些后怕。

“哎，”莫觞叹息一声，“那我似乎没有将你教好啊！有些失败啊！”

听到莫觞的调笑，玄光知道莫觞在让自己放松，他也就势松开搂着她腰的手，握住她的手，头靠着她的头。

“没事，毕竟你是第一次，有些失败也是在所难免的，不过你以后却是不用担心了，毕竟像我这样以妻为纲的人不多了。觞儿，你可要好好珍惜我啊！”

他温热的气息撒在莫觞的耳边，痒痒的。莫觞往外躲了躲，玄光却不要脸地往她面前凑。